在座位上盯着手机上的这张照片很久很久。
“他以后,”江涟小小声地说“能过得很好吧”
柚木垂眸瞄了一眼那张满脸茫然的脸“不是每一个生活过在黑暗里的人,最后都能回到阳光底下。”杀过的人,也不是每一个都罪有应得。
江涟抿了抿唇,握紧了手机。
“放心吧,”倒是织田作很有心得的站了出来,“只要活着什么都好。”
就像他。
活着才能决定接下来要怎么走,活着才能考虑以后想做什么。
柚木不再说话。
吾妻玲二要是有这样强大的心脏,在想起什么的时候就不至于还会被ferno的高层迷得晕头转向。
小孩子侧着脑袋看了一眼身边的杀手先生。
果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是织田作之助。
天赋和脑子不是匹配生长的。
之前安排都是一人一个房间,现在因为柚木脚腕受伤,织田作就非常自觉地搬了过来,主动帮他换药敷药,如果不是柚木坚持,他还会带他进出洗手间。
哪来的奶爸属性
织田作把小孩抱到了洗手间门口,让他自己蹦着走进去,看着柚木的样子还有点小担忧的表情。
小孩口口声声抗议的时候,织田作只能感觉到了有趣。就像看一只小兽张牙舞爪的样子,结果他爪子的指甲都不敢伸出来。
柚木气恼的同时又有点微妙的感觉。
他不太习惯充当被保护的角色。
和中也尼那种理所当然的保护姿态不一样,织田作那种恰到好处的体贴,让他感觉有一点,就一点点不自在。
好像自己是他什么重要的人一样。
但是柚木知道,织田作大概身边有谁受伤了都会这样。
不可谓不渣,不能道不是中央空调。
“怎么可能”
被盖上了人渣戳的织田作之助这几天实在是太无聊了,就翻来覆去地看他那本伊豆的舞女,已经算不清楚是看了几十遍。
已经开始褪去了青涩向成熟发展的织田作,拿着书蜷缩着脚坐在地上,靠在柚木的床边,手肘支在床铺上,一脸诧异地仰望着柚木。“我看起来像是谁都可以”
这句话说起来有点歧义啊兄弟。
不过说这话的人才19岁,听这话的才12岁,一点点冒头的歧义瞬间就被他们的年龄打了回去。
空气之间又变得纯洁无比。
柚木心想,你这个另类恋童,对孩子的防备心低到无极限,看起来像是个慵懒的小酷哥,实际上是个事无巨细的奶爸。
“难道不是”柚木怀疑地问道。
才十九岁啊。
织田尼。
一路走来,柚木都怀疑他杀人,织田作就能跟着在后面放火了。毁尸灭迹不带半点犹豫。
比如现在。
织田尼酱对柚木受伤的脚腕和指尖,表现得比他本人还要在意。
什么换药的事情,掐着秒表比他本人还要记得清楚。
一旦有什么危险动作就会出来提醒。
织田作之助哑然失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感叹小孩心中他太好了,还是他自己表现得太蠢了。
小孩躺在床上,红色的长发铺开,和束起来的时候有了明显的气质上区别。
他身边就躺着那只橙色的狐狸。狐狸崽子比织田作在天国门内见到他的时候还要小一些,他团成一团假寐,只有还在微微晃动的尾巴尖显示着他还没睡着。
织田作刚刚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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