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来自己穿那一件旗袍时候的囧事,想到那侧面的岔开部分,也不知道眼前这件旗袍会不会和那件一样。
虽然好看,但是她会不自在啊。
周瑾年道,“这件旗袍是我爸当年给我妈做的。”
黎辛
突然来这么一句话,啥意思
周瑾年道,“比较保守。”
黎辛
似乎还怕她听不懂一样,周瑾年道,“所以你不用担心不自在。”
话虽然是好坏,但是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呢
周瑾年,“而且更加端庄。”
黎辛
她有些咬牙切齿,这是什么意思,倪视他,“你的意思是我之前的那一件旗袍不够端庄喽”
女孩子生气起来也是可爱的,特别是生气的时候嘴巴一鼓一鼓的,一点威严也没有,看的周瑾年只想笑。
不过,周瑾年也没打算顶风作案,只觉得自己口头上既然占到便宜,适时的收尾就好,于是赶紧否认,说到自己没这个意思。
在他的好生劝说之下,黎辛这才消了气,然后去换了旗袍。
等到她进了房间。
周瑾年脑海里面回忆起之前穿那件旗袍的样子,心跳微微加快。
那件旗袍不是不够端庄,实在是因为那件旗袍太适合她了,无论是从大小还是从身材还是从各种设计。穿在她身上的时候,简直把她身上的每一个优点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这样她穿那样的旗袍的话,周瑾年想,其实更想把她藏起来。
身上这件淡蓝色的旗袍果然如同周瑾年所说,没那么的“不端庄”。
黎辛穿着这件旗袍,觉得这件旗袍倒是很像民国时候旗袍的改良版,两者之间还是有差异的,可能是文化导致的原因吧。
换上旗袍没多久就正式开始了拜师宴。
之前齐思思猜测是不是会像电视里那样,这下黎辛亲身经历了,倒是发现没有电视里那样一板一眼那么正规,只不过敬茶拜师上香什么的是必不可少的。
首先给张心仁这个师父敬一杯茶,然后还有柳叶的父亲。
按道理说,柳叶的父亲作为和她爸爸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应该予以比她大一倍的辈分称呼,现如今突然间称之为师兄。
黎辛
好尴尬有没有,反正当场她是酝酿了很久才喊了出来。
特别是到了另外一个环节。
黎辛看着眼前并排站立的周瑾年张琪柳叶三人,突然就成了自己的师侄
“”
之前她答应拜师,是不是答应得太过于突兀了,她应该拜柳叶她爸爸为师父才对啊。
偏偏张心仁这人,年纪大了就特别喜欢看戏。
看到几个小辈间囧囧模样,偏偏要三个小辈来喊她师叔。
张琪柳叶两人被逼无奈喊了出来,黎辛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一旁的齐思思听到了之后,就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笑得飙出来了。
到了周瑾年这里
张心仁看着平日里面学的最快最优秀也最懂事的徒孙,看戏般问,“瑾年,怎么不叫啊”
周瑾年
“瑾年,你一向可是最尊师重道的。”
低下头能够看到她柔顺的头发,对着这么一个人,他怎么可能喊得出口。
周瑾年叹了一口气,周瑾年还是没有喊出来。
“抱歉,我喊不出口。”
一直以来提心吊胆的黎辛听到他这么说,突然就松了一口气,喊不出来也好,不然的话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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