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不理,一起攀岩的也有专心一志的人,一看还是个高手,就顺便比了一场。
结果居然是不相伯仲,那高手瞬间就对立夏很感兴趣,不是男女那方面,而是出于志同道合的那方面。
还问她“以前没怎么见过你的”照理说这种水准不该寂寂无名。
“刚从国外回来,之前又病了,所以现在才找地方练习。”立夏一本正经地信口胡说。
高手兄听了,又见到她带着男朋友过来玩,也就信了,何况立夏的技术是真的好,他就开始给她安利自家的体育会
没有错,这位高手兄是一家体育会的成员,还是挺久的会员。
立夏和钟泰然都接过名片“飞龙体育会”
这是一家开了很多年的体育会,中间也有过衰落期,好歹到了现在,发展还算可以。
两个人有点犹豫,但看起来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大家稍稍的聊了聊,约好了时间,一起到体育会的会馆参观一下。约定好之后,高手兄就很有眼色的离开了,免得当人家的电灯泡嘛。
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这是共识。
可惜杨巧敏没有这个共识,她钟意的对象钟泰然却在消息来了的时候看了一眼就默默地收回了口袋,并且默默地听着立夏信口胡诌,有时还很能见缝插针说几句,相当增加可信度。
“可以说了吧”钟泰然等到高手兄彻底脱离了可以听到他们说话的距离,才问道。
刚开始他还以为她真的要来教攀岩,立夏一搭话就发现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立夏依旧很酷,拍了拍手上的石粉“说什么呢”
钟泰然看她这样子就是不想说,相处了这么久,他也明白了立夏的脾气,很多事情没有把握她是不会说的,而有了把握之后,她想做什么谁都拦不住她。就如同她看得出他在得知icy不会再回来时,看似很理智其实很崩溃的情绪,带他去打拳给了他充分宣泄的空间。
虽然每次去打拳,他感觉立夏打他比较多一点。
他心里知道立夏大概也是很郁闷的,她的那套说辞尽管听起来十分不科学,然而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那么立夏所有不科学的地方都得到了科学的解释。
一个有能力有性格有经历头脑清醒又不甘于现状的人,现在被困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做经不起推究的最基础最简单甚至有些粗糙的工作,换了谁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何况她也不便说出来自己的状况。
这样一想,她好像比他要惨很多,他想过去死,可她始终在挣扎求生。
“难怪今天无端端地找我过来攀岩,我,tyg,就是一个工具人。”钟泰然望天,满脸生无可恋的说。
立夏对他露出一个无比虚假的假笑“你可以回家继续找东西怀念,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钟泰然死鱼眼地看着她,充满小情绪地说“哪还有东西,都被你收回去了。”
从法律上来讲,立夏跟曾秀怡现在是一个人,她收回自己的东西没有任何毛病。
给钟泰然留下的,也不过是两个人以前的合照,还有明显是曾秀怡留给他的男士用品,比如手表之类的。
可以留作纪念缅怀,但绝不会营造出一种曾秀怡还在身边的氛围,足够让钟泰然保持清醒的认知。
这么看来,立夏拯救失足青年,阿不,是拯救气运之子,可真是相当尽心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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