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闵助理坐在厨房的椅子上,木呆呆的盯着眼前的桌子。身后拐角处207里的弟弟如同捉迷藏的小孩子,迈着小碎步就走了过来,少女状的捂着嘴娇笑。另一边他的哥哥也走了过来,哥俩好似的搂住了闵助理的肩膀。
大韩民国结婚是没有结婚证的,直接在登记表上登记就可以,需要的也不过就是居民登陆证,类似于身份证。而且韩国结婚不叫结婚,叫入籍。
简单来说,就是立夏这个姓安的,入了一个姓徐的的户籍,从此两人成为一家人。
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去街道办事处打印一张户籍誊本,平时连正常的户籍本都见不到,要打印才有。
说白了就是一张纸,离婚也一样是一张纸,没了就没了,跟玩儿似的。
美国虽然也是一张纸,流程要复杂得多,还要去公证,否则没有法律效力,离婚就更复杂了。
因为过程太过容易,导致立夏完全没有真情实感。
一来一回取表格找人签字的过程都比这个艰辛。
从登记处出来之后他们又去见了安妈妈,对于女儿直接领回来一个“真女婿”安妈妈是既满意又不满意。
但是先斩后奏,已经结了又不能离,不然就成二婚了。
安妈妈就捏着鼻子忍了,何况徐文祖看起来是个优质女婿,安妈妈抓着徐女婿聊了半天的话,立夏说要回别墅才放过他们。只是路上徐文祖又跟立夏说了一些,听起来充满了蛊惑意味的话语。
“亲爱的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立夏望着前面闪烁的红绿灯“包括你的生命吗”
“好啊。”
徐文祖的语气依旧波澜不兴。
“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做什么。”
说着,他不顾后面车子的响笛,扣住了立夏的脖颈,烙下深深地一吻。
“这就是我对亲爱的的期待。”
纤细修长的手,掐住脖子时力道一点都不小。
仿佛抚慰,又仿佛是威迫。
因为是值得庆祝的好事,立夏买了两瓶香槟,说要跟大家分享。
她跟徐文祖说想认识一下他的“家人”,徐文祖把他带到了那间阴暗无比的地下室,黑的可以。很奇怪的是有个窗户,从外面透进来的光亮照的每个人都脸色惨白,这里有一股怪味,发霉的气息,和浓重的血腥味,以及
尸臭。
其中尸臭的味道很淡,若有似无。
大概是死了就直接带走了,放这里也不会超过一两天。
闵助理被绑在椅子上,已经不像是早晨那样干净且狼狈,而是手脚都有伤,直接昏迷着。
或许醒着,但是假装昏迷。
“哦呀真,真的不害怕,嘻嘻嘻嘻嘻”
207的弟弟捂着嘴笑,他是真的结巴,也是真的有点病。
立夏没理他,而是对着管理员大妈说话。
“我想晚上请大家喝酒,今天只是喝酒,您觉得怎么样”
明明只是个看起来是弱鸡的新成员,就敢跟徐文祖一样无视他们,207的哥哥怒了。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为了你我们忍了这么多天,大家都等”
“啪嚓”
207哥哥的声音止于立夏的一个动作,她飞快地抽出手里的香槟瓶子砸在他的脑门上,里面的香槟伴随着血液在他头上缓缓流下来,而立夏手里的破碎的玻璃瓶岔则抵在他的脖颈的位置,力道不小,隐隐有腥红的血液流出。
所有的动作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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