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抑郁而亡,如果说她跟自己一样只是具有以前的意识的话,那么她是怎么这么早就知道符倾卿是很重要的一环。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个巨大的财宝箱摆在自己的面前,可他明知道钥匙藏匿的地方,触手可及却拿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还有,戚绒要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要恨的也是恨自己,要复仇的话也应该直接冲着自己来,为什么要绕一个大圈选择保护符倾卿想让自己爱而不得还是觉得只要把住了符倾卿就能让他吃苦头
如果她是这样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是恨符倾卿的。
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如果不是符倾卿,他也不至于会回到过去,一切由符倾卿而起,也将由她结束。
邵慕寒收起了自己眼眸里的寒意,往外面走了出去。
“你说什么符倾卿是你表妹”戚绒觉得这个世界有那么一点点太过于神奇,这两个人都算是她来这个世界以后接触的比较多的人,但她却从来没有将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他们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咖啡厅坐下,期间戚绒总觉得气氛怪怪的,符倾卿一直扭着头不去看对面的汤子晨,而汤子晨却时不时的装作无意去看符倾卿。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俩谁跟我解释一下”
戚绒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人之间这尴尬的气氛,就见汤子晨先开口了,但不是对戚绒说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戚绒能感觉到坐在自己旁边的人颤了一下,符倾卿的上颚死死的咬住下嘴唇,有种莫名的倔强在抗拒着这件事,而看到这个样子的她另外的两人也能肯定,符倾卿肯定一早就知道这件事。
符倾卿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现在父母亲亲生的孩子。
也不算特别早吧,差不多在她高中的时候。
那个年纪的女孩子,心思总是特别敏感,一点风言风语都可以在脑海里思索半天,而符倾卿最开始也不过是以为自己最多是不乖惹了别人不高兴才会被说“野孩子”这样的词语,直到后来她无意中在家里已经生了灰的dvd机中发现了一段视频后才知道。
原来自己可能真的是个野孩子。
视频中的她看着就还很小,刚看到的符倾卿还不敢肯定这个是小时候的自己,直到见到了小姑娘脖子那一块有一个月牙状的胎记的时候,她才完全肯定,这是自己。
整个人窝在街道的一个角落里冻的嘴唇发白,身旁一片白雪皑皑,行人都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只有她身上穿着的也不知道是用哪里捡来的破布。
她可以听见视频里爸爸的声音,喊着“孩子”二字,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自己的鼻息的手在颤抖,在感受到自己尚存的微弱气息后拍摄的机器被放在了地上,最后一幕只留下一个男人上前去抱住她的背影,整个屏幕最后由彩色归为黑色,有些电流滋滋的背景音也归为沉寂。
她以前被夫妇两保护的太好了,所以明明有很多个细节可以让她怀疑自己的身份可她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过,比如奶奶总时不时劝爸妈再生一个,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再明显不过,比如跟爸妈出去的时候总有人打趣说这姑娘长的这么好看怎么跟你俩一点都不像啊,那时候爸妈尴尬的笑不也再明显不过了吗。
“你不愿意跟我回去看看吗”汤子晨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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