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给轮了,心说这可不关我的事啊,灰溜溜的遁逃下线。
沈唯扔开手机在床上躺了片刻,胖橘撒娇的蹭了蹭他的脸,沈唯揉了会它的肚皮儿,一骨碌坐了起来。
敲开房门,楼谦也还没休息,床头亮着一盏灯,正坐在床边看书,是沈唯网购的一本悬疑小说。
沈唯抱着胖橘进屋,挪步到床边,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呢,胖橘就从他怀里跳了出来,心满意足的趴进了敌方怀抱。
这只临阵倒戈的肥崽子
“什么事。”楼谦戴着细细的金属框架眼镜,他只有看书的时候才会戴,本就俊美的容貌平添了几分沉静稳重的气质。
“我来认错”
沈唯还真没跟人低过头,对待苏蕴笑许朝这些事儿,他还是不认的。现在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楼谦父亲的事情,他破坏了楼谦的底线,还在对方的心理创伤上面碾了几脚。
但显然,楼谦从没提起,那就是不想说。他来认错,也不能主动提。
沈唯绞尽脑汁,就当是给他父亲的事情、以及他心里的坎儿道歉了。
“我不该算计你们的,尤其不应该跟许朝串通,更不该置苏蕴笑于危险,她一个女孩儿,清白很重要,都是我太肆无忌惮了。”说着说着,沈唯不甘心道“我那不是嫉妒她么,她一回来就找你复合”窥到楼谦看过来的脸色,沈唯又痛改前非的朗声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苏蕴笑的麻烦了只要她不来我面前刷存在感,我就当没她这个人”
胖橘在打呼,只余楼谦翻书页的声音。
须臾,沈唯腿站麻了,房间铺的地毯,他轻轻跪着,扒着床沿,忍着心烦,低眉顺眼的说“这个事你要怎么才肯过我真的痛改前非,再也不去惹她了,我怕了她行不。”心说告状的娘们谁不怕啊,阴得很。
见楼谦还是没反应,沈唯有些急躁,再低头他就面子里子都没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可能再低头了。今晚不成功,别想他再来认错
他拽了拽薄被的边缘,“我这也不是罪大恶极吧,事情也没出现不可挽回的结果啊。你晾了我这么多天,还没消气”
楼谦终于从书中抬起头,瞥他一眼,凉凉道“难道不是你晾着我吗”
“我哪敢我不是每天都跟你道歉的吗”
“鹦鹉还一天喊几十遍呢。”意思就是连只蠢鸟都比你有诚意。
沈唯讪讪,不敢反驳。
楼谦放下书,轻轻捏了捏猫颈,胖橘舒服的直眯眼。
“错哪了”
“哪都错啊”楼谦眼神微冷,沈唯忙收敛玩笑,认真自我剖析道“我那天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道德、法治、罪责那些确实是对人性、善恶的一种束缚。你督促我,我改行么。”
想了想,他实话实说道“其实你老是让我认错,我真的没有觉得自己做错,怎么说呢让我想想,或者你给我指点一下”
他想解释清楚,但又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语。
楼谦看着沈唯冥思苦想的模样,其实这也是他最近一直在想的问题。他已经心软了,但他不能放弃对沈唯的敲打与自省。
“你不觉得自己做错,因为你的思维,与常人不同。”楼谦缓缓替他剖析,道“是非黑白、高尚卑劣,在你心里没有区别,你不靠这些分辨一件事该做与否,也不靠这些去判断一个人。你做事全凭喜好跟轻重,是完完全全的利己主义者。”
不仅是对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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