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求于我,总要表现出点诚意吧。”
楼谦“嗯”了一声,在他旁边坐下来,“要我跟你一起吗”
“不。她算什么,不能让他脏了你的眼。”沈唯把吉他放在一旁,抱着胖橘,枕在楼谦的腿上,惬意的眯起眼,“我沈唯就一个母亲,以后我带你去见她。这台县来的偏野狐狸,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
楼谦的父母都是自由恋爱,初在一起时,楼谨舟还只是小有名气,事业蒸蒸日上,许素则是大学老师,彼此欣赏,门当户对,婚后也一直相敬如宾,恩爱如初。
他父亲去世的早,这辈子只爱了许素一个人。而他母亲至今未再婚,两人隔着生死,爱却一直延伸到了尽头。
楼谦无法对沈唯的家庭变故感同身受,他垂眸问“你很讨厌你的继母”
“讨厌没必要这么委婉。我曾经给她下毒,致命的。讨厌算什么。”沈唯不加掩饰道“我对所有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都十分厌恶。”在他看来,苏蕴笑就是第三者。
楼谦默然,摩挲着他耳垂的手指,微微顿住。
沈唯侧过身,抱住楼谦的腰,无比感慨的说“我最羡慕的就是从一而终的感情。幸好遇见你了。”
日头渐起,阳光偏移,胖橘爬起来匍匐着前爪,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然后轻轻一跃,跳到楼谦的肩膀上蹲着,继续假寐打呼,尾巴落在下面调戏那只蠢鹦鹉。
沈唯枕着小憩片刻,忽然说“你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对段海茹的仇恨那么深是吧。”
他缓缓睁开眼,注视着楼谦垂下来的目光,抬手轻抚他的下巴,“我说过,你很幸运,没机会见识到那些卑劣下作的人跟事。那些事情说出来,我都怕脏了你的耳朵。”
他道“你太干净了,唯一接触的污秽,大概就是你父亲的事。”
“你”楼谦惊讶于他怎么知道,但转念一想,只有林希那个大嘴巴会说。
“伯伯被人构陷,你走这条路,就是想为你父亲沉冤昭雪、正身后名”
楼谦眼眸微沉,“是。”
沈唯沉思片刻,说“那我就给你讲讲,关于段海茹这个女人的事情。你就知道我为什么对她恨之入骨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都是在捉虫,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