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笨,比他双胞胎表妹差远了。
有次父亲应酬喝多了,段海茹送他回来,身后跟着背着书包的段芊芊。
母亲在厨房煮橘皮醒酒汤,让他把冰箱里的蛋糕拿去给妹妹吃,他到处找段芊芊,不小心看到半开的父母房间内,段海茹在仔细给他父亲擦脸,并俯身亲了他父亲,说了句“都是你的孩子,你眼里却只有你儿子。”
沈唯当时没明白什么意思,但他却记住了那个吻。他在囤放玩具的房间找到段芊芊,用一块蛋糕哄她回答问题。她说“我在家见过母亲亲段叔叔,有时候母亲会发很大的火,有时候又哭的很伤心。”
沈唯追问“段叔叔在你家过夜吗”
段芊芊摇头,眼巴巴的看着他手里的蛋糕,认真的说“段叔叔从不在我家过夜啊。”
胖橘从楼谦肩膀上跳下来,趴在沈唯胸膛上求抚摸求蹭。
“我三言两语的概括,你或许觉得我小题大做,但如果牵扯到利益相关,意味就全然不同了。”沈唯揉了揉胖橘的脑袋,对楼谦道“神灯集团是段信龙一手创办的,他用了十年时间,使其成为上市公司,虽然其中也有我母亲的相助,但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个商业天才。”
“我落水那年,母亲把天权公司的事务交给段信龙及心腹打理,仅仅半年多时间,就架空了我母亲在公司的权利。天权不同于神灯,是沈家三代心血创立的家族性垄断企业,涉及重工业、轻工业、新兴工业等方方面面,旗下资产难以计数,是实打实的财团性质。”
随着时代改革与社会发展,政策也在日新月异,垄断企业形式的财团逐渐受到管制,必须从家族企业形式转型为控股或多方股权分化的集团制。这个转型的过程是在段信龙的推动下完成的。
“那几年间,我母亲虽然还是公司董事长,但实际上很多决策都已经偏离了她的预期,真正掌控股东会议风向的,是段信龙。彻底把我母亲从决策人位置上捋下去的,是当时一个关于星海市东山拆迁的项目,也是段信龙的成名之战,奠定了他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地位。”
楼谦很轻的皱了下眉,“东山拆迁项目”
“应该是,我记得不太清了。”沈唯回想道“无论是架空我母亲的权利,还是收拢公司股东的人心,那都是人精,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天权太庞大了,光是要把旗下所有涉及产业、部门、资金链、合作伙伴等全部吃透,就得好几年的时间。”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或许如我爷爷所说,从一开始他跟我母亲在一起就动机不纯。段芊芊只比我小两岁,这对男女在我母亲眼皮子底下苟且十几年,窃取她的公司,霸占她的心血,他们把她所有的感情与付出,都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道“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了。”
“嗯,罪大恶极。”楼谦拾起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十指相扣,以示安慰。
沈唯短促的笑了声,能让他毫无保留的把心底积压这么多年的怨恨讲出来的,大概只有楼谦了。
他稍稍握紧了对方的手指,平静半响后,看着楼谦的眼睛,认真道“其实,我一直怀疑我爷爷的车祸、母亲的突然病发、以及她最后的离世,都与这俩人脱不开干系。”想了想,他纠正道“我十五岁就试图杀死他们,或许这不能称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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