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他妻子的名义,曾经也觉得苦尽甘来,喜不自胜。现在只觉得疲惫不堪,麻木无感。”段海茹摁熄烟头,“估计连你也不知道,他并没有跟我领证。他的妻子至始至终都只有沈晴一个人。他爱沈晴,即便这世上已经没有了沈晴的存在,他依然爱她。”
沈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真的觉得非常好笑,“啊,我以为你伴他身边这么多年,应该懂他的啊。”
段海茹保持着熄烟的姿势,闻言撇过脸道“什么意思”
“段信龙啊。”沈唯克制着收敛笑意,纠正她说的话,“你错了,他不爱沈晴,他也不爱任何人。”
“财富、身份、地位你大概是享受久了忘了吧。你、跟他,来自小地方台县,如果没有我母亲,没有沈家的人脉,哪能平步青云段信龙或许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天地,但也仅仅是方寸之地而已。你们现在所拥有的可以称之为财富的东西,都是从我母亲那里窃取的。”
神灯与天权相比,无疑是云泥之别。
“至于领证,你想要的到底是一纸婚书,还是合法的继承权及财产分割权天权是我母亲的财产,以及婚期双方婚后享有的部分共同财产,你的想法在他眼里无所遁形。”沈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感情牌在他这里可没有丁点儿用处,“他花了十几年时间布的一手好局,从我母亲手里将天权完全掌控,连我这个遗嘱指定继承人都拿不到股权,又哪能让你去分一杯羹呢”
“你说他爱沈晴,那现在坐镇天权公司的是谁你爱他这么多年,现在贪心不足的又是谁”沈唯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在庞大的利益面前,爱情根本不值一提,你们都不过是追名逐利的趋狗而已。”
他言辞这么犀利,倒是令段海茹有点刮目相看,果然还是长大了,比起以前半吊子下毒都穿帮的幼稚行为,现在倒是更有头脑一些。
段海茹与他沉默的对视片刻,褒贬不一的评价道“你确实比芊芊更像是他的孩子。”
“如你所说,我是他从小带到大的,知父莫若子。”
“你这种想法,岂不是很伤你男友的心”
“你对我可真是了如指掌。”沈唯不急不躁的反驳道“他跟你们不一样。有种人天生清贵,给他都不一定要。”
“你倒是对他很有自信。”
“有你们做对比,想不自信都难。”
手机亮了一下,是楼谦发来的信息,问他在哪,吴蒙约他们中午吃饭。
前段时间考上了的都在请吃饭,几乎每天都有局,林希光是蹭饭就养的油光红润。楼谦只挑关系好的赴约,吴蒙是去外地读研,已经在那边适应了一个多月了,这几天有假回了星海市,想起来请客了。大概是要炫耀一下他无拘无束、家里终于管不到他了的自由生活。
沈唯对吴蒙的印象还不错,咋咋呼呼不拘小节的一个人,他给楼谦回了个定位,打字回复,“我这快结束了,饭局定在哪我待会过来。”
楼谦发来定位,“我现在去t大跟他们会合,一点半到餐厅。”
“行。我还需要给他备份贺礼吗”
“我备过了。”
“”
“家属不用再单独备礼了。”
“”情话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沈唯用力打字回道“不、许、骚”
楼谦“”
沈唯压抑烦闷的心情一下子舒缓许多,挥了挥手,将那呛人的烟雾驱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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