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然是利益了。”
景深心口仿佛被重击了一下,疼得他深吸了几口气,才缓和下语气说“我不想再跟你这样针锋相对的闹了,段海茹已经死了,我帮你跟你母亲报了仇,你能原谅我了吗”
“原谅”沈唯摇了摇头,“你没有错,我没有资格恨你。”
“景树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他当初是天权的大股东,与我母亲又是深交,一直怀疑我母亲的死不简单,查到了蛛丝马迹”
沈晴立下遗嘱一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遗嘱一直由戚律师保管,并未公开,就是怕公开的话会让段信龙顺水推舟,以指定继承人尚未成年为由,以监护人身份代为执行。
戚律师悄然离开燕京后,段信龙正想方设法的收权,他是沈晴的配偶,理应由他来继承沈晴的财产跟公司股权。当时他已经察觉到有人在私下收购股份,天权的大股东虽然就那么几位,但零零散散的小股东也不少,这些人手中的股份集合起来,也是个不小的占比,很可能会超过沈晴持股也不一定。
他不敢冒险,必须收权,拿到更多的股份。
景树云那时候已经查到沈晴的死与段氏兄妹有关,段信龙便将目标锁定了他。沈晴的股份,加上景树云的股份,他在天权的地位便是不可撼动的了。
景树云与妻子自驾去星海市的时候,遭遇严重车祸,一死一重伤。
事发突然,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包括那个暗中收购天权股份的人。
事后,景树云在燕京所有的产业全部低价抛空,被一个叫海信的空壳公司第一时间全部购入,这个公司段海茹出资最多,但她至今在天权都是没有股份的,景树云在天权的股份到底去了哪里,自然不言而喻。
既拿到了大额的股份,又灭口了一个知情人,一举两得。
沈唯见桌上有烟,便点了一根,只抽了一口,就一直夹在指尖看着它燃烧,“那年妍妍过生,我去你们家庆生,你母亲看到我的时候,反应极大,她肯定知道些什么,但她疯了,无法清晰的表达出来。”
“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我一直琢磨一向亲切的景伯母怎么会看到我后发狂,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在我身上看到了其他人的影子。”
烟燃到了尽头,他把那根烟头狠狠的按在了景深的手臂上,看着对方因为忍痛而拧成川字的眉头,沈唯露出畅快的笑意,“直到你对我态度大变,你肯定从景伯母的行为中猜到了什么,陆夜证实了你的猜想,所以你才会想报复段信龙。可你也没想到吧,并不是每个父亲都把自己的子女看得那么宝贵的。”
景深喉结滚动,抬手捂住眼睛,哑声道“别说了,求你。”
“好,我不提了,沈家欠你的,我来还,应该的。”沈唯很是干脆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把桌上那份文件拍进他怀里,“这是我从交易所截获的段海茹名下的部分资产,不比陆夜交换给你的那条海上贸易航线差,就当抵清景伯父被收购一空的产业吧。”
“沈家欠你的,我能还的就这些了。至于景树云与你母亲的命,你找段信龙去讨吧。我不欠你了。”
他言尽于此,转身离开。
景深有预感,沈唯就是来跟他一刀两断、划清界限的,与以前不欢而散不同,这次是连牵绊仇怨都不会再有了。他心慌不已的拉住沈唯,“这些我不要,你留着。”
沈唯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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