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有睚眦必报,反而选择把她送走。这与当初对付苏蕴笑的时候,截然不同。
沈颖说你改变了他。
没有错,楼谦确实改变了沈唯。然而他自己也被沈唯影响着。
“我不同意。”楼谦轻触他肋下缝合的伤口,说“以后这里会留疤,它时刻提醒我你在医院抢救的过程。”那种漫长的煎熬等待,追悔莫及,他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你安心休养,段芊芊我来处理。”
沈颖在陆家守株待兔了一个星期,才堵到陆夜。这是自两人七年前分手后,首次见面。
当初的她还很青涩,或许就跟现在的段芊芊一样,在一起的第三个月就把人带回家见父母了。时隔多年,现在再看,只觉得以前的自己是那么的草率无知,分辨不清什么是披着羊皮的人渣。
陆夜对于她来找自己,很是意外。
沈颖先开口了,似是调侃的说“好久不见,前男友”
陆夜笑了,把车停靠在陆家大门口,下车跟她叙旧,“你突然来找我,什么事”他想了想,说“关于你的,还是别人的事”
“就不能两者皆有吗”沈颖近距离看他,人是比以前成熟了,但是也更风流了,“看你的模样,似乎有点憔悴,近来不顺心”
说起来也有点讽刺。陆夜跟沈颖没在一起之前,他母亲也没进陆家的大门。两人在一起之后,陆友顺就把他母亲接回陆家了。
“我在陆家什么时候顺心过,你应该也听到风声了吧,陆友顺这老东西,在外面拈花惹草到处留种。”陆夜点了根烟,靠在她车旁抽了一口,神情烦闷,“前段时间查出了胃癌,晚期,没得治。最近把记得起来的儿子全部认了回来,女儿一概不要。不知道这老东西想干什么。”
顿了下,他面露厌恶的说“有两个女儿已经嫁做人妇,比我还大几岁,那得是高中时候就在乱搞了。”
他一直知道陆友顺是个什么东西,但没想到能荒唐到这个地步。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看待这个人了,恶心、嫌弃、鄙夷,都不足以表达。
沈颖有几分同情的说“这是要分家产啊这么多儿子,够分吗”
“你在同情我”陆夜脸色微沉,“我耗费了多少时间,才拿到现在的一切,眼看就要熬死他了,陆家的草包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认回来再多又有什么用他一死,那些个儿女什么都不是。”
“同情”沈颖低低的重复了一遍,“不,我是笑话你。心机、手段、耐心、能力你都有,却败在一个野种名下。外面的私生子不论,就算陆友顺的儿女再草包,那也是正牌陆夫人所生。”
陆夜沉着脸色看她,片刻后,又倏地笑了。
“颖颖。”他弯下腰透过降下的车窗对沈颖道“你知道分手后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他微微一笑,说“你当初那么喜欢我,我怎么就没有上你呢我最后悔的啊,就是没有尝过你的味道。好在你哥代替你了,我也算是尝到了沈家人的滋味。”
他露出十分回味的表情,“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你说是吗”
沈颖冷冷一笑,也撕下脸上的假客套,“很高兴你还记得你得罪的是沈家人,睚眦必报、斩草除根是我们家族一贯作风。”
“哦那我拭目以待啊。”他直起身,淡淡道“只可惜段芊芊那个蠢货太没用,求我那么久,我给她一把那么锋利的匕首,她却没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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