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藏品,那些东西值钱的很,多多少少都分到了一些,但那不是补偿款所以他们拿的心安理得。他们如此说服自己。
“滚。”楼谦松开手,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大脑出于短暂的空白失神状态,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咳嗽与大口呼吸,严路捂着掐痕明显的脖子退了几步,“其实不妨告诉你,我们已经联系了近百位业主,对海信集团提起诉讼。算起来,楼律师也是受害者,你若是肯加入我们”
楼谦拳头捏的响,“滚”
严路抿了一下唇,坚持说完,“加入我们,楼律师就是受害者,你还可以为他平冤昭雪,补偿款一事也可以一笔勾销。反之,他就是死有余辜,罪不可恕,永远背着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之名。”
楼律师的死如果作为受害者加入,会大大增加他们胜诉的几率,胜诉后还怕拿不到补偿款吗把楼家逼到绝境,再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这才是他们这次来的真实目的。
只要楼谦与许素站在他们这一边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南方的天气总是风云多变,一阵一阵的。
雨点滴在脸上,沈唯才回过神来,院子里已经空了,那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楼谦经过他身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声音如同这雨水,不,比这要冰冷陌生的多,没有丝毫温度。
“你跟我来。”
许素似乎已经完全失了神,怔怔的看着他俩,这盘根错杂的真相,令她如坠冰窖。
沈唯跟着楼谦进了房间,咔哒一声,颤抖着手将房门反锁,却迟迟不敢转过身,不敢面对这个人。
“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开始欺骗我的。是陆夜事件时、还是段海茹事件时、或者更早,你去年回燕京出席董事会讨论遗嘱时”楼谦语气毫无起伏,但那隐忍在平静背后的致命威压,却有如实质,“又或者,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接近我。”
沈唯倏地转身,“我没有”
楼谦盯着他的眼睛,问“好玩吗看着我一步步落入你编织的美梦,无法抽身。一边与我甜言蜜语,一边欣赏我的愚蠢。把仇人的儿子当成挚爱,还带回母亲面前耀武扬威,没有比我更好玩更愚不可及的人了吧。”
“我没有。”沈唯眼前陡然模糊起来,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他艰难的解释道“你是,我遇到最好的人,我真的没有这样想过。”
“没有想过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事实”楼谦的声音骤然狠厉起来,“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告诉我真相但你一直瞒着甚至打算一直瞒下去你想骗我多久你认为自己可以骗我多久”
他疾言厉色上前,掰着沈唯的肩膀把人狠狠掼到门板上,“沈唯,你真的无可救药了从内到外、从骨子到皮囊,都虚伪烂透了我还试图改变你,真是自不量力,被你耍的团团转,还丝毫不自知”
沈唯想拉他的手,却被楼谦狠狠甩开,他颤声道“你不要这么说我,谁都可以说,你不能,我会痛。”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我也会痛你欺我瞒我骗我的时候,可曾感到过一丝丝愧疚吗”
说到这个,他就想起沈唯匿名付的补偿款,他当时还跟他讨论,说数额不对,多了。沈唯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哦,对,他说兴许是开发商给的死亡赔偿金呢
可不就是死亡赔偿金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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