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之前每次一睡着,就想起楼谦眼眶通红的一遍遍说放弃他了, 总是心痛到忽然惊醒,难以呼吸。
沈唯醒了好一会儿,依旧闭着眼, 他贪念这个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怀抱, 生怕一睁眼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楼谦用拇指描绘着他的眉眼, 微哑的嗓音令人沉溺“没事的, 睁开眼, 我在。”
沈唯只是把他抱的更紧了, 把脸深深的埋在他怀里,闷声问“是颖颖私自去找你了我跟她说过不要再去打扰你的。”
“我自己来的。”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 你没有原谅我, 来是因为愧疚。”沈唯喃喃道“你就是这样一个人, 心软的很。”
“你错了。”楼谦低声反驳,“应该愧疚的是你,不好好照顾自己,你是故意让我难受。”
沈唯似乎短促的笑了一声, “嗯,我就是故意的。”
“你来燕京, 伯母知道吗”
“知道。”
“你要让伯母失望了。”
“嗯。”
分明离得这样近, 如此亲密无间,沈唯却还是感觉楼谦离他很远,心向着他, 却不肯过来,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隔离在两人之间。
沈唯抬起脸,“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回到我身边”
这个问题楼谦无法回答他,他需要时间来抚平这道屏障,非一朝一夕可以放下。又或者这道屏障会一直横亘在两人之间,直到双方都精疲力竭,背道而驰。
储稳没见过沈唯这般温顺的模样,他一向是带刺的,刺伤他人,也刺伤自己,这个叫楼谦的男人,是沈唯心里的不同。
沈颖在床上合衣睡了几个小时,这会醒了,瞥着储稳的神色,打了个哈欠说“你该不会看上我哥了吧。”
储稳脸色一黑,“所以”
“劝你尽早放弃,喜欢我哥的人多了去,他那性格确实招人,越扎手越放不下。”沈颖拿梳子随便扒拉了几下头发,慢条斯理道“但你知道为什么只有楼谦与众不同”
储稳确实想知道,论家世、相貌、能力,他自认都不输给那个人,无非是对方比他更早遇到沈唯。
窥他神色,沈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那些道道,可惜她哥是一个根本不能用常理去揣度的人。
“我哥出身优渥,性格玩世不恭,大多数人在意攀比的家世物质那些他根本不在乎,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至于能力,你跟楼谦不是一路人,没有可比性。金钱与地位,是大众衡量一个人能力的标准。但在有些人眼中,对社会的贡献及影响力,才是他们所敬重敬仰的。”
“楼谦就是后者,他在实现的是自身价值,金钱与地位这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伴随而来,却不是主要的,人口称赞的名誉与坚定不移的信仰才是。”沈颖对自己的分析十分认同,“当然了,我哥也是个俗人,我敢打赌他最开始追求楼谦的时候,肯定是看上了人家的颜。后来才被其品性所吸引,至死不渝的。”
储稳一边琢磨着她的话,一边注意到她打量自己的神色,顿时恼羞成怒道“你什么表情”
沈颖笑嘻嘻道“我也是个颜狗,就想看看你对自己满意的相貌,是哪里比得上我嫂子嘛。我哥对楼谦说一句一见钟情都不为过,你明显没有这个魅力啊。”
储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忠言逆耳。
午些时候,沈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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