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教训,有人报警了,快点,别耽误正事”
几人退开些许,往沈唯那边走去,楼谦怒吼一声,似濒临绝境的人爆发出的狂怒,忽然又提起铁棍撂倒了两人,冲到沈唯身边将他护在身下,无情的铁棍夹杂着那些打手暴躁的痛骂重重砸在楼谦背上,完全没有任何留情的余地。
沈唯眼睛都被楼谦嘴角的血刺痛了,那是咬破了唇舌在咬牙抵挡,即使这样狼狈,也依旧在对他说“别怕,我在。”
沈唯脸上全是血跟灰尘,重重点头,抱住对方,双手护在楼谦后脑上,害怕那些人肆无忌惮毫无分寸之下会伤到楼谦极度重要的大脑,有两三下铁棍都砸在他手上,那种痛感,像是指骨都被击碎了。
“老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这里是燕京市区,到处都是监控,咱们赶紧撤吧。”
“把那小子拽过来,拿手机,录像。”
被称为老大的是个脸上有道刀疤的中年男人,长相都透露着凶狠,回身坐到敞开的商务车上,冲手下抬了抬下巴示意,“弄过来。”
沈唯被人强行从楼谦的庇护下架了起来,后脑受到的重击还没消退,全身上下的骨骼都在叫嚣着剧痛,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扑倒在商务车底座。
刀疤男人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恶狠狠道“好好想想自己招惹了谁,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两个人按着沈唯的手,压到车轮底下,有人启动了车子,退档伴随着惨叫声与撕心裂肺的怒吼,断面宽度225的轮胎从那只修长的手上碾了过去。
储稳接到电话时,听到那头的动静,就知道事情不妙。餐厅离酒店并不远,来时没有开车,他跟沈颖跑过回去不过六七分钟,那群人已经扬长而去。
沈唯脸上全是冷汗,唇无血色,被楼谦紧紧抱在怀里,谢绝任何路人的慰问与帮助。
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沈唯抱起来,救护车为什么还不到为什么这么慢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是谁,是谁谁这么大胆子大白天在市区行凶”
沈颖歇斯底里,储稳强自镇定,稳住心神,安排人立刻去调附近的监控。当两人看到沈唯的那只手时,滔天的恨意几乎泯没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