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闷响,掉下了沙发。
吴蒙“”
严路正在卫生间洗漱,听到动静问道“班长,你醒了”
吴蒙更摸不清头脑了,“嗯什么情况我怎么在你这”
“你昨晚喝断片了,谦哥说把你弄回来。”
“老赵他们呢”
“应该还在包厢吧,都醉了。”
吴蒙仰天大笑,嘿哟道“哈哈哈,够意思,我可不想跟他们几个醉鬼睡在一起,尤其是老赵的臭脚,能熏死我。”
“诶,我谦哥呢”吴蒙跳下沙发,准备去推另一间卧室门。严路忙道“别,他们还在睡。”
“他们”
严路“”楼谦既然把吴蒙带回来,那应该是不介意他知道的吧。严路想了想,说道“反正你先别去打扰他们,等醒了你自己问。浴袍放在椅子上,谦哥让你醒了去洗澡,把一身酒臭味的衣服换下来洗了。”
吴蒙“”更好奇了怎么办。
临近中午,前台送来午餐,吴蒙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道“这是套房吧,一晚多少钱,还午餐的”
严路不懂这些,只知道酒店名。
“咳咳咳。”吴蒙被噎的呛住了,又震惊又感慨道“万恶的有钱人。”
严路顿感拘谨,小心翼翼的问“很很贵吗”他知道应该是很贵的,但是没有概念。反正是他住过的最好最大的房子了。
“对你来说很贵,对我来说挺贵,对有钱人来说那就不值一提。”吴蒙吃完一抹嘴,“也就一千八一晚吧。”
这次换严路被呛的脸红脖子粗了。
一千八一晚,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他还是按照青旅的价格给沈唯付的房费。对此,沈唯与楼谦完全没有提过,也从没表现出一丝轻蔑之色。
严路感觉脸颊像火烧,羞愧难当。
他之前还因为知道了楼谦与沈唯的关系暗自窃喜,觉得这是楼谦的一个污点,那个天之骄子不再是高高在上了。而此时此刻,他才认清自己多么愚不可及、忘恩负义。
他怎么会有那么那么小人的想法,希望自己悔悟的,还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