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谦坐起身,把他的手揪出来裹在手心送暖,“不是还在燕京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你呗。”沈唯凑近咬了咬他的唇,冰冰凉凉的,戏谑的说“你都给我发机场照了,那我还能呆得住啊想你想的夜不能寐,就连夜开车回来了呗。”
“一回来就撩我去洗个热水澡,暖和一下。”
“一起洗。”沈唯抱着他不撒手,他身上寒气重,隔着衣料那寒气都直往身上扑。
楼谦蹲在浴缸边试水温,那双不安分的手就又从他的睡衣里探了进去,冰凉的令人颤栗,却又好似柳条儿在他身上到处煽风点火。
他按住沈唯的手,“开了六个小时的车,你不累么”
“见着你,就不累了。”沈唯伏在他肩上低低的笑,一语双关道“常言道小别胜新婚不泄泄火,我睡不着。”
楼谦扣着他的手臂,把人从身后拉过来按进水里,沈唯“啊”了一声,可惜的说“我这毛衣羊绒的诶。”
羊绒泡了水重的很,他三两下把衣服脱了扔一边,勾着楼谦的脖子,撩起他的衣服,用力抚摸,接吻的间隙喘着气故意说“找了这么个柳下惠,我果然是亏了,一点都不解风情。”
楼谦摩挲着他细嫩的脖颈,“明知我想当个柳下惠”
“嗯”沈唯鼻音微微上扬,坏笑道“我偏偏要让你成为西门”
话音未落,喉结突然被人吻住,尚未出口的话化成呜咽落回喉间,他被从浴缸里抱了起来,臀上一凉,被放在了洗漱台上。
洗漱台上方与对面墙上都嵌着半身镜,将两人之间激烈的噬咬与拥吻照的一清二楚。
沈唯揪住他的后脑头发,两人面对面稍稍分开了些许,催促道“床头柜里有ky,去拿一下。”
“不用。”
“不用你什么尺寸你不用你、呃啊你他妈”
想骂的脏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沈唯抓在楼谦背上的手指都有些痉挛,他扬起头露出修长细嫩的脖颈,蹙着眉抽气,眼尾泛红,漂亮的眼睛里像是含了波秋水。余光中撇向镜子,镜中人影交缠,晃动起伏,密不可分。
真他妈的又大又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