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啊,她咋又哭,还在怪你没送她套新衣服咱家又不欠她的,咋这么能折腾”
说起这事,龙鸣这么个懒散的性子,都冒火花。
何夏看到娘定制的小西服,认为芸芸搞小动作钻空子,还刻意不告诉她,就是想多得评委的印象分,话里话外责怪芸芸私心大,不想让她为学校争光。
芸芸性子好,不想跟她掰扯,好心告诉裁缝的地址,还没怎么着呢,何夏便哭哭啼啼的,开始拿两条鱼说事,什么在市场上能卖到好几块钱之类的,现在自己家里穷得叮当响,根本买不起。
阴阳怪气,七扭八拐,话里藏着话,不就是觉得芸芸白占了她家便宜,要讨回来的意思。
是脑瓜子进水了吗别说那两条跟你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既然已经闹翻了,谁还这么犯贱管你拿不拿奖
被芸芸和自己骂了两句,便委屈巴巴的,当着老师的面哭,大吐苦水,说兄妹俩合起伙来欺负她,好在没人搭理她,就是恶心坏了。
闲得发慌的几名参赛选手,见男主角终于醒来,好戏正式开场,那个激动呀,表达方式就是咔嚓咔嚓啃着饼干,两口一个,看得津津有味。
咦,还有反转,唉,敢情不是二女争一男的戏码,没意思。
遗憾声此起彼伏。
宁芸“”
你们还真是不嫌事大。
不过,瞧见何夏一瞬间变青的脸色,不得不说,心里还蛮爽的。三哥要是厌恶一个人,便从来不会给人留面子,怎么扎心怎么来。
龙鸣的声音没压低,说大也不大,四周的学生听得一清二楚,发出意味深长的哦,敢情这就是个奇葩啊,还不如跟人抢男人呢。
这些学生,绝大部分都是城里人,谁家还没有几个上门打秋风的极品亲戚,说多了都是泪,但这么大喇喇地找同学要东西真是头一回听说,简直大开眼界啊。
那衣服一看就不便宜,做工精细着呢,款式怪好看的,估计得好几十块呢,哪来的脸。
何夏顶着众人质疑的眼神,气得两眼发黑,准备掉眼泪,想到龙鸣的话,硬生生忍了下来,怯懦懦解释
“你别误会,我刚才在向芸芸道歉,这阵子确实心态没放正,钻牛角尖了,对不起啊。”
龙鸣嗤了一声,没回她,对着宁芸喃喃道
“妹啊,世界上真有不吃那啥的狗吗反正我是不信。”
刚才还恨不得吃了你,上趟厕所的功夫咋就洗清革面了呢,肯定在闹啥幺蛾子。
宁芸噗嗤一声笑出来,三哥真是个狠人,啥时候学会指桑骂槐这一套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憋笑道
“哥,我是没见过。”
在场的谁都不是傻子,能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静了一瞬,接着爆笑出声。
何夏的脸当场就绿了,再也忍不住,泪水在眼眶打转,就要掉下来。
龙鸣瞅了她一眼,似乎刚想起来一样,道“何夏,你也别误会,我就是突然有感而发。”
何夏止住哭声“嗝”
只能尴尬的笑着,说自己没多想,低下头的瞬间,眸子一暗,闪过一丝恶毒。
宁芸,怪不得我,都是你自找的。
王森迈进礼堂时,位置空空落落,演讲比赛的场地在县一中,因此他们学校的学生最多,衬得红旗中学三根独苗苗,弥足珍贵。
那一对男女又极其亮眼,让人不想注意都难。
可就是这么一所离县城几十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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