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也难怪,在一中后台出了这种事,对学校名声有损,人家能有好脸色才怪。
沈婉没得其它办法,只能吃下这个暗亏,先领着宁芸出去。
龙鸣在外头焦急地等着,听说里边出了事,不让其他人进去,他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直觉是芸芸,不然早该出来了。
隔了几分钟,就见到她眼眶红红的,眉头紧锁,连撞着人都没发现,急忙道
“芸芸,怎么啦这是”
宁芸都快急哭了,手镯是亲生父母留给自己最后的信物,怎么就不见了呢,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带过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吗
“都是我的错,不该图轻快,把芸芸的包包拜托给别人,弄得东西丢了”
沈婉都怨死自己的粗心大意了,恨不得把那个贼千刀万剐,越说越自责,直接删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宁芸连忙阻止,这根本怨不得小姨。刚才急糊涂了,没细想,仔细一琢磨,那人就是奔着手镯来的,包里的二十元钱这么显眼,一分没丢,镯子的价格估计差不多,怎么只拿它呢
龙鸣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怒火中烧,捏起拳头,芸芸连睡觉都不会取下来的宝贝,究竟是哪个缺德鬼的偷拿的叉腰骂道
“这种贼,就该让他下十八层地狱,就知道惦记人家的仨瓜俩枣,还有县一中的主任,分明就是想包庇,好好的东西放在他们手里,说没就没,就知道敷衍”
听说出事跑来的郑长生都懵了,这骂人贼拉溜的,真是平时连说话都懒得的龙鸣可见是真暴怒了。
他安抚了宁芸两句,又劝说内疚不已的沈婉,毕竟在这里呆了几年,还是有点人脉的,打听了点细节,立刻动身去找。
呆在一旁默不出声的何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不自觉捏紧了放在口袋里的手。
骂得正欢的龙鸣,刚好捕捉到她细微的动作,这人的眼神特别怪异,说她幸灾乐祸吧,没有,说她义愤填膺吧,也没有,但就是觉得古怪。
除了她,芸芸在这里应该没得罪任何人,而且在芸芸答题途中,离开过观众席。
但又说不通,若是她干的,之前有这么多的机会,何必非要现在动手除非有什么人指使,逼得她现在不得不偷拿。
虽然龙鸣有点怀疑何夏,但他什么都没说,没有证据,只凭猜测胡乱给人加罪名,不是自己的作风,会给无辜的人带来心里阴影。
只能等着郑主任的消息了。
几人各有各的想法,但情绪都低落得很。
唯有何夏认真地盯着前台,观察选手的表现,发现很多人的表现都不咋地,有的还比不上自己,顿时心情愉悦。
她个人,有一个特点,就是情绪大起大落会说个不停,能烦死个人。
但现在谁有这个心思跟她分享快乐,别人都要伤心死了好吗龙鸣瞪了她两眼,消停几秒后,又死灰复燃。
龙鸣一股无名之火涌起,冷冷地道“你能不能有点眼色就你现在这个兴奋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拿的。”
何夏顿时哑口无言,干巴巴地辩解两句,倒没再手舞足蹈了,终于安宁了。
她其实刚才不是兴奋,是心虚,想打破这种气氛,才会喋喋不休。因为她怎么都没想到,宁芸会这么快发现东西丢了,以为至少得回到家,这样谁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那人说了,只要把东西交给她,便会帮自己付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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