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倍出风头的赵大红身上了。
赵大红可真是一个奇人,总是在不该嘚瑟的时候瞎嘚瑟,从她闺女确定参赛那天,路上碰到就扯着人家炫耀,去年也是这样。
不是,你闺女那水平,你没点数吗别又在台山哭哭啼啼的,给福气村丢人。
赵大红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何夏能捧张奖状回来,就那个赔钱货的脑子,够不上,以自家铁蛋平时的小机灵,倒是有些可能。
村里人笑她没有自知之明,她还觉得这些人蠢。一中食堂的伙食可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是遇到大型比赛,白给大碗的肉吃还不要钱,去年带回那顿肥肉足足吃了两天呢,有便宜不占,可不就是个大傻子
行吧,各有各的小心思。
几人进村时,刚好赶上村民收工回家。
宁芸和龙鸣心里乱着呢,再加上先前的心理阴影,担心被围攻,这群妇女嗅八卦的鼻子最灵了,赶忙加快脚步,瞬间没了影。
何夏觉得他俩就是看着精明,这么好的机会,不炫耀一下真是大白痴。
“咋样得了几名啊”
“你这话说的,红旗中学都多少年没获奖了我可听我家娃子说了,这次连预选赛都没搞,愿意去就去。不然,以我家娃儿的成绩,能轮到那个经常抱个零鸭蛋的龙鸣”
“可不是嘛,不用问,肯定被一中二中那些城里孩子干下去了。”
“就赵大红她闺女那样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肯定又是哭着下台的。”
她们并不是真有兴趣,就是想找个热闹的话题,大家唠一唠,消解消解一天的疲劳,但当着人家面说人家坏话,就有点不厚道了吧。
“红花,何夏在这呢,你说人家不行,人家心里指定不高兴啊。”
叫红花的妇女不在意地撇撇嘴,无所谓道
“这就是你不了解她,这孩子啊,脾气最好了,又是读书人懂礼貌,哪会跟婶子计较,夏夏,你说是不是”
这些话,换作以前的何夏,肯定忍成龟孙子,现在人家可有底气了,连忙反驳,得意洋洋道
“婶子,您可别瞎说,我这次得了第七名,只差一点就拿到奖金了。”
自以为非常了不得,但这些妇女吃过的盐比她走过的路还多,说得多么冠冕堂皇,还不是废话一句,只有拿到手里的东西才是真实的。
以她的说法,只要脸皮够厚,自己也能捂着兜里的两块钱大言不惭道我差一点点就是世界首富了呢。
“哦,都没拿到,有什么好嘚瑟的。宁芸呢,就你这样的都榜上有名,她肯定发挥得不错吧”
何夏懵了,不是应该惊讶,然后努力夸赞自己吗怎么突然扯到宁芸身上了又不能不回答,否则她们得说自己摆架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
“还行吧。”
问话这人,是杨金豆的亲娘许秀芳,眯眼龇着牙道
“按你的意思,她没你好”
她的性格和凤彩萍有些像,脾气火爆又直接,不喜欢在背后搞些阴谋诡计,真就是真。假就是假。她俩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擅长用嘴怼人,骂得你无地自容,另一个更喜欢使用武力,揍得你跪地求饶。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十分轻松,不用担心会被算计,只有一点不好,就是她通常看不懂眼色,在这样的人面前假谦虚,不亚于自寻死路。
本来两家的关系是不太好的,上回还因为家里的孩子干过一架呢。
自从宁芸帮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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