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他客气,道了谢,便和宁芸回家了。
宁芸把买回来的沃柑苗带回自己卧室,放空间的玉田里种了一晚上,趁着清晨把它们移了出去,确实救了回来,精神不少,叶子变得翠绿翠绿的。
凤彩萍早就见怪不怪,芸芸在侍弄蔬果方面有特殊的能力,昨天雇了两个相熟的邻居,已经把山上的坑刨完了,就等着栽树苗。
只得全家全家上阵。
宁芸负责浇水,当然是稀释了灵泉的水,以后没什么机会山上,现在得让它们喝饱点。
为了避免两头跑,耽误时间,连饭都是在山上解决的。由于龙凌下午要去学校,少了一个劳动力,太阳快落山时,终于把买来的果苗全栽了进去。
幸好有宁芸的灵泉供给,才不至于累得瘫倒。
所有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只想回家大吃一顿,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睡一觉。
李娇娇在山脚下打鱼草,见着凤彩萍一家的狼狈样,心里又开始冒火花。
因为让家里损失了大笔钱,她招来了全家人的谩骂,被罚每天干完农活得打鱼草,婆婆说要是年底没把租金赚回来,新账旧账一起算。
李娇娇谁啊,向来记吃不记打,刚开始胆战心惊,过了一天便生龙活虎,嘚嘚瑟瑟劲又上来了,阴阳怪气道
“彩萍姐,你这人啥都好,就是运气着实不咋地。鱼塘捞不到,荒山倒是往你手里撞,亏本的玩意儿,你伺候得再精心,它也不能给你带回丁点好处,费那么大劲干啥自讨苦吃。”
明面上说荒山,那眼神飘飘忽忽,若有似无往宁芸身上瞥了两眼。
凤彩萍正因为饥饿火气往上窜,没眼色的家伙还来触霉头,当场怼道
“李娇娇,你是欠骂还是欠打,三天两头挑衅我。我凤彩萍天不怕地不怕,真把我惹急了,你男人我都能揍趴下。你天天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宝贝鱼儿,信不信我哪天往里边倒几罐农药,让它们下地狱,看你怎么嚣张”
凤彩萍的大力气,震得村里最有名的泼辣货都不敢惹她,建国那小身板真扛不住她的揍。
李娇娇顿时脚底发冷,勉强镇定,嘴硬道“你,你不敢,我到时候,让,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凤彩萍冷笑一声,无所谓地耸肩“呵呵,被你惹毛了,没有我做不出来的事。你以后怎么证明是我干的拿什么找我要赔偿,别天真了。”
说完,她抢过李娇娇手里的镰刀,勾起嘴角,轻轻一掰,咔嚓,断了。
它,断了。
那声音像催命符一样震在李娇娇心上,手心直冒冷汗,再不敢在胡咧咧。
凤彩萍满意地点点头,对付这样的碎嘴子,就得使用武力镇压。
就是不知道李娇娇这次能害怕几天。
傍晚,凤彩萍一家正准备吃晚饭,听见外面传来汽笛声,仔细听,好像是自己院子里。
出来一看,门口停着辆吉普车,宁芸瞧着怪眼熟的,正是昨天三哥修好的那辆。
咦,怎么找这儿来了
从车上下来对爷孙,老爷子六十岁来岁,着一身唐装,头发花白,古铜色的面庞清瘦,布满细细的皱纹,双目炯炯有神,显得精神矍铄,腰杆挺直,步履稳健,走起路来带风。
后下车的是个十三四岁的男孩,是宁芸两辈子见过的最好看,不,应该说是长相最精致的小孩。
身穿素雅的白衬衣,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