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虞晚,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他最了解她,他知道她所有的喜好,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部位,知道怎样的她是最好看的。
虞晚作为万花电影节获奖最热门的艺人,不少国际大牌求着要给她定做走红毯的礼服。宋琰说要亲手给她设计,她便把所有的赞助商都拒绝了。
哪怕他最后做出来的是一块破布,她也愿意穿着走红毯。
虞晚拿起桌上的设计稿看了看“你画画挺好看的,媲美专业级别,先不说款式,光影线条都很好看。”
她也是今天第一次知道他会画画,以前从来没见过他拿出画板画纸画画。
也没说给她画一张肖像画。
会画画居然不肯画她,虞晚在心里气了一下,噘了噘嘴“那你怎么不画我,是我不够好看,还是你不够爱我。”
每一位画家,甚至一般的美术生,最喜欢画的就是自己喜欢的人,无一例外。宋琰就没画她,不由让她多想了点。
宋琰把虞晚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不是不想画你,是不敢,怕画出来的不及你的万分之一好看。”
虞晚在栾城拍电影的时候,宋琰想她,有一次半夜去书房把画具翻了出来,想画她,发现无法落笔。
他对她说“我画不出你万分之一的好看。”
现在她人就在他身边,未来的几十年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他只要一抬手就能牵到她,一低头就能吻住她。
画上的人哪有真实的人鲜活。
宋琰把虞晚抱到床上,倾身压了上去,吻上她的嘴唇,闷声在她耳边说“在你身上画画好不好”
日子就这样在无数个没羞没躁中溜走了,一月中旬,华城最冷的时候,万花电影节开幕了。
颁奖典礼在一月十八号晚上六点半。
像上次的金鸽子奖一样,宋琰和虞晚乘同一部车子从家里出发。
车上,宋琰帮虞晚整理了一下裙摆,用手碰了碰她的钻石耳环,低头吻了吻她“一会见。”
宋琰下了车,上了后面那辆车。
虞晚弯下腰把里面的秋裤往上卷了卷,总觉得穿了秋裤之后下半身太胖了,反正宋琰已经下车了不知道,她偷偷把秋裤脱了。
然后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宋琰打过来的,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敢脱秋裤脱试试。”
虞晚“”
宋琰“一会我检查。”
挂了电话,虞晚认命一般把秋裤重新套上了,好在裙摆长,从外面看不出来她穿了秋裤,人又瘦,也不显臃肿,看起来依旧是个亭亭玉立的小仙女。
今天的她却不是小仙女,她是小公主。
虞晚先到,司机帮她打开车门,无数镜头对准她。
宋琰给虞晚设计的是公主款礼服,气质裸粉,十五层薄如蝉翼的裙摆层层铺撒开来,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粉玫瑰。
十五层,十五岁,是七年前她遇上他的年纪。
不知用的什么布料,裙子柔软又挺括,裙摆布满了星光一样的细闪,人一动,似有丝丝潋滟的光流动。
虞晚皮肤白,披着长长的卷发,像是一个真正的十足高贵的公主。
她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踩着红毯往会场里面走去,不时朝着警戒线外的人微笑挥手。
跟在虞晚身后过来的是韩黎,他们是一个剧组的,男女主角,走在一起再正常不过。
韩黎却没上前去,他咖位比虞晚大多了,却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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