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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第3/5页)
    向那一排排装满竹简的书架。他背着双手,影子被烛光拖得老长。
    舒曲离声音如常,只有细细听才能分辨出那一丝微不可见的低哑“你说寡人应该如何”
    林砚眸中浮现一抹挣扎,很快声音坚定道“答应景国的请求。”
    长久的沉默。
    舒曲离的声音更加低哑,任谁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痛苦和挣扎“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么”
    林砚沉默一会儿“陛下,你不只代表你一个人,你还是炎国的国君,代表的整个炎国。现在的炎国,不能打。也经不起两国的同时攻打。”
    炎帝十三岁继位,十六岁从太后和太后一党那里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而后执掌治理炎国九年。
    在这九年时间,炎帝算得上是一个贤明的君主,将炎国治理得井井有条。然而炎国之前的损耗太过严重,根本不是九年的时间能修补回来的。只要一场残酷的大战,就能让炎国退回到九年前。
    面对野心勃勃的明国,和新帝登基正欲大展事业的景国,炎国不能硬扛。
    这件事情,舒曲离看得明白,却还是不甘心
    叫他如何能够甘心亲手将自己在意的人交到另一个人手中,对舒曲离而言是世上最痛的折磨,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无能。
    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经历着撕裂一般的痛苦,这种痛苦从四肢百骸一直传到心脏,让他心脏艰难地跳动。
    “陛下”林砚看出舒曲离此时的不对。
    舒曲离手指紧紧抓着木架的边框,手指青筋鼓起“无妨,寡人无事。”
    等到林砚走后,舒曲离再也支撑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鲜血。鲜血带着腥甜,充斥舒曲离整个口中,他伸出手抹掉唇边的血迹,眼眸暗沉得没有一丝亮光。
    “寡人不在意,寡人不爱他。”
    “哇”,又是一口鲜血吐出,舒曲离面容麻木地擦去血迹,可忽然他扶着木框跪倒下去,弓着身子呕吐不停。
    一地鲜血打湿舒曲离的红衣,舒曲离愣愣地看着地面,晕倒过去。
    狐星河一直在地牢呆了二十天。
    这一日看守地牢侍卫突然打开了地牢门,他们走到狐星河跟前,对狐星河恭敬而客气道“请狐公子跟我们走一趟。”
    狐星河从石床上下来,有些茫然“去哪里陛下答应放我出去了么”
    侍卫只道“别的小的不知道,还请狐公子跟我们走。”
    狐星河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一路沉默地跟在侍卫身后。他心中有许多猜测,一时也理不清头绪,便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再去纠结。
    狐星河从地牢中走出,久违的光线让他习惯阴暗环境的眼睛一下涌出泪水,他虚了虚眼。
    已经是冬月,宫殿中大多的花儿都谢了,树木叶儿掉光,剩下光秃秃的枝杈。一缕幽香传来,清幽无比,沁人心脾。
    狐星河寻着味望去,望见一树盛开的腊梅,蜡黄色的花苞挤满了枝桠,开得烂漫无比。狐星河想着,他以前的梅园腊梅一定也开了,开得也这般的好。
    一路静默无声,狐星河见着熟悉的路径,知道这是去炎帝寝宫的路。进了寝宫内室,穿过重重的红色纱幔,狐星河一眼望见炎帝的背影。
    炎帝的背影在阴冷的寒风中显得单薄无比,狐星河到来的脚步惊动了他,让炎帝的背影微微僵硬。
    舒曲离转过身来,狐星河这才看到舒曲离的面容。不知为何,狐星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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