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懒得管他的死活。
他四处望去,却见到周围根本就没人,舒曲离是一个人来的,若他此刻把舒曲离抛弃在这里,舒曲离真的会死。
狐星河忙把舒曲离平躺放在地上,要替舒曲离把匕首取出来。然而舒曲离却抬手制止了狐星河的动作,在狐星河诧异的目光中,又将匕首刺得狠了一些。
他对狐星河道“答应我一个要求。”
狐星河气得眼眸燃起一簇火焰“你又威胁我”
舒曲离嫣红的嘴唇勾起,声音带上几分沙哑“想你了,阿狐。”
他拉着狐星河的手往下,让狐星河触碰到一处坚硬,狐星河猛地瞪大眸子,羞恼到脸颊都快滴血“看样子你真的是疯了”
舒曲离道“是,我是疯了,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他狭长眼眸微眯,染上些许疯狂,眼底的执着如浓墨翻涌,带着是不罢休的决绝。
狐星河按住舒曲离的肩膀,将舒曲离腹部的匕首抽出。舒曲离闷哼一声,鲜血霎时从腹部涌出。狐星河立马将手贴在舒曲离的腹部,为舒曲离灌输灵力治疗伤口。
然而舒曲离却一点不老实地抬手扯开了狐星河的腰带,他不顾自己的伤口,猛地翻转身体将狐星河压在身下,一双眸子跳动着黑色的火焰。
血腥味与河边的泥土潮湿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头顶发昏。
舒曲离紧紧扣着狐星河的肩膀,一声一声叫着狐星河的名字,伴随着两人肢体的摩擦温度在逐渐攀升,连空气都变得湿热起来。
露水打湿衣裳,打湿了狐星河的黑发。几缕黑发粘在狐星河白皙潮湿的脸颊,狐星河只能仰着脖颈咬着嘴唇,时不时泄露一丝声音。
眼角的潮红落在舒曲离眼中,成了最好的勾动人欲念的迷香。狐星河越隐忍退让,舒曲离就越发变本加厉。
而后舒曲离又将狐星河翻过来,露出狐星河整片背部,大片艳丽的彼岸花在月光下妖异的开放着。艳丽的红与雪一般的白交织成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画卷。
汗水一颗颗滴落在画上,每一滴汗都让狐星河微微战栗。他仿若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风浪,在最后一个浪头袭来,狐星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吟,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狐星河却全身僵硬起来,一道冷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像是掺了冰碴子一般,让狐星河整个人都陷入极度的寒冷之中。
隔着茂盛的水草,狐星河远远望见一匹俊逸的黑马。黑马之上骑着一个高眉深目,面容俊美带着几分野性的男人,那个男人望着狐星河,厚薄适中的嘴唇勾起,似嘲讽的一笑。
他双腿踢在马路上,驱马上前,那道清晰的嗤笑声传入狐星河耳中“本王还以为你大半夜干什么来了,原来是与人有约。”
狐星河的一颗心沉入谷底。
而舒曲离依旧紧紧扣着狐星河的手,他将狐星河挡得严严实实,自己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裳,单薄的身影活似水里的艳鬼一般,他的眉眼极凛冽,带着一股杀气,与邬易烈针锋相对“邬易烈,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今夜一过,你就不再是明国的帝王了。”
他的话语意味深长,看想邬易烈的身后。
只见邬易烈的军营驻扎处火光冲天,似照亮天空,远在五里外都能看到那亮彻一方的光亮。
邬易烈不为所动,手中的长戟却已瞄准舒曲离,随时准备投掷而来。
邬易烈的声音冷沉淡漠“那又如何,我随时可以杀了你,你在我眼中譬如蝼蚁一般。”
就在这时,舒曲离的军队已赶到距离舒曲离两百米的距离,将邬易烈团团围在其中。
邬易烈就像一头困兽被困在其中,又像是被狼群围攻的雄狮,一双线条分明的浓黑双眸带着不屑,睥睨着所有人“谁能拦我”
邬易烈一双如虎豹的眼眸早已瞄准舒曲离的身影,手中的长戟如黑夜中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黑夜,带着破空之声向着舒曲离的心脏刺去。
而就在这时,舒曲离却猛地被人推到一旁,狐星河取代舒曲离的位置,替舒曲离挨了这一长戟的攻击。
刺目的白光再一次从狐星河身上爆发出来,让所有人都忍不住闭上眼睛。
邬易烈死死盯着狐星河的身影,脑海中像是有什么片段飞快涌出,他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驾驭着黑色宝驹穿越阻拦的人群向着狐星河冲去。
邬易烈扯住狐星河的手腕,将狐星河整个人提到马上,而后取出腰间弯刀,压着狐星河俯身在马背上,用弯刀杀出一条血路来,载着狐星河扬长而去。
舒曲离双目近乎充血,指甲掐进肉里,他忽而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吐出血液来“邬易烈邬易烈把寡人的阿狐还给我”
风声在狐星河耳边呼啸,狐星河四肢无力,被马背颠簸的浑身疼痛,但他强忍着不发出一句声音,忍得脸色苍白,额头渗出汗水来。
强烈的羞耻感冲昏狐星河的头脑,他迷迷糊糊中绝望地想到。
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