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只是单纯的消失不见也不行,三个人都不是傻子,如果他突然消失,其他人都会猜想到他会出现在月帝那里。
眼下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
狐星河想到了金刚镯里的假死丸。
于是狐星何在舒曲离准备抱着他出去的时候,突然伸手扯了扯舒曲离的衣襟,他低头红着脸,声音跟蚊虫一般小道“我突然尿急。”
“尿急”舒曲离重复这两个字,他狐疑的眸光落在狐星河脸上。
狐星河重重点了点头。
舒曲离放下狐星河,却并没有走出房门,他关了木门转头看着狐星河,对狐星河的话并不十分相信。
狐星河没有办法,只好走到放夜壶的地方,背对着舒曲离,做了个擦额头的动作,将那颗假死丸丢进了嘴中。他含在嘴里,却并不急着吞下去。硬生生挤出了一点水后,狐星河满脸通红转过身,又被舒曲离横抱起来。
这时木屋外面的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早已传进狐星河的耳中。他心里已经料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多半是纪昱或者邬易烈找到这里来抢人来了。
他任由舒曲里抱着自己,脑袋柔顺地靠在舒曲离怀中,眼眸半眯着,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舒曲离的眼眸闪过一抹异色,心中竟因为狐星河此时的温顺而喜悦。这是不是说明,在他与纪昱、邬易烈三人中,狐星河更喜欢的人是他
来不及多想,喊杀声已离木屋越来越近。舒曲离抱着狐星河走出房门,还未来得及将狐星河放上准备好的快马,便见到一人从山谷上杀奔而来。
狐星河半眯的眸子一眼便望见那人,那人身穿银色的铠甲,模样俊美,气质清冷,即使在人群中,他的气质也无法让人忽视,让人打老远一眼望见的便是他。
纪昱手持利剑,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骑着那匹枣红色的烈马,直冲到狐星河面前,手中的银光一闪,那柄利剑已悬在舒曲离的脖颈。只要再进一寸,舒曲离就会血溅于此。
狐星河忙惊声道“不可”
舒曲离对悬在脖子边上的利剑丝毫不畏惧,他的眼眸幽深,在听到狐星河的话语之后,浮现出一丝笑意。他嫣红的嘴角勾起,带着一丝得意看着纪昱,好似在说,比起你来狐星河更在意的人还是我。
纪昱因为狐星河的这句话,手中的剑硬生生停留在半空中,他的下颌骨紧绷,冷清的眉眼凛冽如刀,他的眼眸浮现出沉重的痛苦,视线落在狐星河身上。
“好。”纪昱道,“只要你跟我走,我便不杀他。”
舒曲离猛地收紧手臂,微眯起眸子,周身的气压极低“不可能除非我死,你休想带走寡人的阿狐。”
纪昱喝道“住口”
他的眼眸杀意一闪而过,若非是想到狐星河的话,纪昱硬生生收住了这股杀意,只怕舒曲离早已死在纪昱剑下。
就在纪昱与舒曲离两人僵持不下时,又有一人横空出现。
邬易烈的大喝声在山谷中回荡“舒曲离,纪昱,等着寡人来取你们的人头”
那话语中带着冲天的杀气,伴随着这声怒喝,邬易烈的身影出现在山谷之上。他的眸光如电,敏锐如虎狼的眸光一下落在狐星河身上,同时望见了纪昱与舒曲离两人。
狐星河“”
怎么三个人都来了狐星河觉得整个人头都炸了。
便见到邬易烈似一头下山的猛虎般,直奔狐星河而来,所过之处无人可以阻拦,一路横推至狐星河面前。
他手中的长戟高举,杀气冲天,破空之声响起,长戟向着纪昱的头颅挥去。纪昱立马用剑格挡,两人缠斗在一起。
纪昱与邬易烈两人在打斗的时候,还不忘看着舒曲离,防备舒曲离悄悄带着狐星河溜走。
舒曲离在一旁眼眸深邃,带着满眼的恶意盯着交战的两人“打得好,两人都死在这儿就最好不过。”
狐星河“”
形势太乱,他有点控制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狐星河死遁之术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