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寻求了母亲或者祖母的帮助。
木门在身后关上,罗威纳犬走上来嗅了嗅云决明的手,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明显不善的呼噜声,转身迈着“哒哒”的步子走了。
“洛克希对外人都很警惕,”艾登解释道,“不过别担心,刚刚那就算是他对你的接纳了。”
我看不像。这句话到了云决明口边又咽了下去,犯不着跟一只狗计较。他心想,更何况,他来这儿教的是人,又不是为了跟狗做朋友。
至少艾登愿意为那天派对上发生的事情道歉,证明他还算得上是个好人,教养也不错。既然他出得起这么多钱请自己辅导,而自己也恰好需要这么一笔钱从家里搬出去住,云决明还是乐意接下这份工作的每个星期教四个小时就能拿到不必交税的两千块钱,干什么都没这个来钱快。
他已经不去想派对上的那个意外之吻了。
艾登给他递了一双拖鞋过来。他家虽然只有奶奶和妈妈是中国人,外面的门廊柱上还挂着星条旗,这点倒和一般的华人家庭没什么不同,去美国人家里是不必换鞋的。
“你好”
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说的是中文,很标准,带着一点南方人的口音。刚站起来的云决明循声望去,瞧见了一位身材高挑的中年妇人,正站在客厅与门厅的交接处。
她穿着一件平领毛衣,套一条黑色的长裙,珍珠项链在脖子上折射出圆润的光泽,发髻挽得整整齐齐。即便在家里,她也穿着一双低跟的尖头鞋,只是地毯遮掩了脚步声。
那应该就是艾登的母亲。
“阿姨好。”他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中文,“打扰您了,我是艾登的家教辅导。”
“是的,我听他说起了,”艾登妈妈微微一笑,缓步向他们走来,她的气质很高雅,姿态无可挑剔,保养也很得当。看起来像个三十多岁的美丽女人,“云决明,是吗”
“对,云朵的云,决定的决,明天的明。”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喊我维尔兰德夫人,也可以喊我祝阿姨我本姓祝,但当我结婚的时候,这个社会还没有如今那么开放,我的夫家又是老派人,因此我也随夫姓了。”
云决明没吭声,他不觉得中国女性嫁到外国后随夫姓有什么不好,但他知道有许多华人都对此诟病不已“在国内吵着要女权平等,到了国外却巴巴地跑去跟洋人姓,就是贱。”
他的母亲就这么做了,只是离婚后又改回了原本的姓氏,连带着他也一并改了。
“你吃晚饭了吗还没吃的话,我可以给你去煮一碗面,或者给你炒两个小菜也行。家里有包子和饺子不过都是超市里买回来的速冻品,你不介意的话,就给你蒸一点。”
“速冻品没什么不好的,妈,我就很爱吃。”艾登抗议道,“再说了,云决明是来这儿辅导我功课,不是来吃饭的。你知道我给他付多少钱一小时吗”
“你自己同意了那个价格,说明你觉得对方就值得这个价格,没有抱怨的必要。”祝阿姨拍了拍艾登的肩膀,手指顺道捏了捏他的耳朵。
这小小的亲昵刺痛了他的眼。
“我已经吃过饭了,”他一直在图书馆里待到七点二十才离开,晚饭就是边开车边塞进胃里的一个贝果。一碗面或几个小菜听起来诱人极了,但云决明还算识趣,“谢谢您的关心,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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