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俯下身,用手撩拨起泉水。本就有些褶皱的倒影,因为水的流动而散成一片一片。
云朔归撩起水洗了把脸,舒服地喟叹一声。
云渊紧随着他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水珠从青年白皙的面颊落下,轻轻打湿衣领,留下濡湿的痕迹。
义父不说话的时候,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云渊喜欢的,还是他动起来的模样。他朝前走去,语气平静地吩咐“帮我解衣。”
云朔归站起身来,双手还沾着水滴,也没有擦干,就捏住云渊丝滑的衣带,轻轻一扯。
衣裳陡然划下,被云朔归接住了,轻轻褪下,而后悉心叠好放在一边。
两个人都在彼此试探,却谁都没有出的动作。只是云朔归为了让自己不显得劣势,身上略带了些强硬的气息。不像是侍从给主人解衣,倒像是个老父亲在帮自己长不大的孩子安排沐浴。
一向自傲的云渊,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在云朔归差不多收工后,他走入了泉水之中。
云朔归在身后问他“还需要什么”
这话问的有些暧昧了,暧昧到不像是从义父嘴里说出来的。云渊转过身去,对着他道“脱衣服,下来帮我捶捶背。”
云朔归也不忸怩,听他这么要求了,便将身上的衣裳褪去。大片大片洁白的肌肤出现在面前,还有些刺眼。
以平常人的标准来说,云朔归的这具身体算得上清瘦。而在云渊眼中,则有些过于贫弱了。
“义父不如别修道了,来修魔,”云渊带了几分真心,“不然以你这体质,怕是难以在魔界久居。”
云朔归将自己的衣裳晾在旁边,信步走到温泉池旁,像是忽然想起一般,将头上的簪子摘下,随后问“怎么,担心我了”
指尖灵巧地将簪子挑开,柔顺的墨发如瀑泄下。纤细的腰肢在黑发掩映中若隐若现。
云渊一饱眼福,心情很好地没有计较云朔归揶揄自己的事情“簪子别放回去了,直接下来吧。”
玉质的簪子,于是被如玉般的手指安放在了池边。云朔归迈入池中,轻轻地喟叹一声。
雾气蒸的他的面颊有些发红。云朔归抬起头来,挑眉问云渊“不是要让我帮你捶背你不转过去我怎么捶”
云渊闻言笑了“你可以捶你够得到的地方。”
“你说的。”云朔归陡然笑了一下,如同天光破云。云渊愣怔了一瞬,便见云朔归在水中朝着他走过来。
然后一拳捶在了他的胸口。
他这一拳没用多少力,云渊生受了下来,一点也没动。
云朔归看向自己的手。手下的心脏很有活力地跳动着,幅度大的让云朔归一瞬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
云渊闲适地靠在泉边,饶有兴趣地问“怎么样”
云朔归非常遗憾“太硬了。”
“又不是女子。”云渊笑了起来,“我还有更硬的地方。不过义父应该不想试试。”
云朔归也笑,捶了他一拳,骂出了声“幼稚。转身。”
云渊听话地转过身去,感受着背后传来力度正好的敲击。
云朔归破天荒地没有搞事,用心地帮云渊放松。
原本是有些想给云渊点苦头吃的,只是在云渊转过身时,他明显地看到了云渊背上的伤痕。
前后都有,密密麻麻的,有的好了,有的还新着。云渊恐怕就是那种恪守“伤疤代表成长”的人,不轻易用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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