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那问。
“暂时不用了。”比水流说道,“我另外有重要的事情拜托你。”
“好啊”五条须久那欢呼了一声,“只要是流的游戏,我都会愿意参上一脚的。”
“那么,白银之王氏族就拜托你了。”比水流说道,“我拜托阿紫去处理夜刀神狗朗了,你的话,就去把猫不,雨乃雅日带到我面前吧”
“诶居然要活的吗”五条须久那惊讶道。
“没办法啊,她可是吾等的同胞啊。”比水流说道。
“同胞吗”五条须久那愣了愣,“好嘛,我知道了。”
叶狩帧这会儿却去了炼钢厂。
他需要极高的高温,好将青王的达摩克利斯剑裂开的部分融了重铸。
也不知道那达摩克利斯剑究竟是什么材料制造的,等温度升上了数千度,这才逐渐变红,有了像是要融化的迹象。
叶狩帧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梨绒落绢包中摸出了一块沉沙玄晶,试探着放进了炉中,搁在了青色轻剑的裂缝处。
沉沙玄晶缓慢地融化,渗入了裂缝中,缓慢地将崩裂的部分填补了起来。
此外,叶狩帧还需要让这些地方重新融合在一起,以防再次脱落。
所以等那几块地方变得柔软了起来之后,他从包里摸出了他惯用的锻造锤,然后捶打了起来。
这时候还想什么搞事情啊搞事情不如打铁掉剑不如打铁
于是沉迷打铁的叶狩帧自然而然地忽视了白银之王降临地面时,为了保护自己的氏族而释放力量的感应。
第一王权者怎么啦难不成还要妨碍他打铁不成
不是,叶哥,你这想法简直就是注孤生的节奏啊。
等叶狩帧把青王的达摩克利斯剑重新修好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许多,他摸出青之王宗像礼司在跟他分开前塞给他的终端,发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叶狩帧皱着眉看着那些未接来电,迟疑着点了上去。
很快终端的扩音器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很快就换成了宗像礼司熟悉的声音“喂黄金之王阁下吗您还真难通知到呢。”
“呃不好意思还有直接叫我叶狩帧就好,直接喊我小叶也行。”叶狩帧愣了愣,“那什么,我不太会用终端,还有我刚刚在给你打铁修剑,声音太吵我是听不到终端的声音的。”
“那我暂且先给您讲述一下目前情况。”宗像礼司说道。
“好,那就拜托你了。”叶狩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