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步行吗”李沙问。
阮新点头。
外头北风大吹,尤其是高楼之间的间隙,钻风的厉害,四周霓虹闪烁,人潮涌动。
阮新裹着羽绒服下了车,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账户里的存款余额。
他们穿过繁华的门面店,阮新犹豫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问“李沙,你知道怎么赚钱快吗”
“去看刑法上头都写着呢。”
阮新“你现实点。”
“好好好”李沙捋了捋自己的黄毛,嘿的一笑“阮新,答应我。”
阮新“什么”
李沙突然正色“不要做绝命毒师。”
阮新冷漠地扫了他一眼,默默用帽子裹住脑袋,不理他了。
李沙一下笑起来“你自己看看你的表情。”
他拍拍阮新的肩,“怎么赚钱快你算是问对人了,我李沙,b城市中心两套投资房,门面四个,h省别墅靠海,都我自己挣的,一分钱没拿老头子的。”
阮新睁大眼。
这么厉害他从前根本没注意过李沙有多少钱。
虽然,他也没注意过自己有多少钱。
李沙打量两下阮新,就像在打量一只待剃毛的羊。
“独立科研工作者想要赚快钱,第一就是要直接找个愿意包你的金主呸欣赏你的投资人。搞研究自己开公司回报的确高,但太慢了,还容易被合伙人坑。而且天使轮a轮b轮,累死你。然后投产要好一两年,扩产又要好几年。”
阮新点点头,深以为意。自己对金融和商业一窍不懂,理财产品只有活期存款。
李沙得意洋洋,往前溜达。
不知为何,他走了两步,突然又站住脚,拖长了调子问“你担心啥x给你搞阴阳条款了”
阮新心想阴阳条款算不上,但那十亿的汇款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甚至阮新都怀疑,薛临是怎么把钱汇过来的照理来说,银行单日转账是有限额的,这么大一笔资金流动肯定会引起重视,为什么至今没有人联系自己
看着李沙吊儿郎当的态度,阮新心中更加警惕薛临。
阮新“我们都应该提防他。”
只见李沙整个人好似钉在原地,一步不挪,挤眉弄眼道“是嘛”
这下阮新意识到什么不对了。
他一点点扭头,顺着李沙的视线往身侧看去。
隔着冬夜的雾霭和冷气,灯火流明。在步行街对面的广厦之下,众人簇拥的中心,立着一个风度极佳的男人,纵使霓虹璀璨,也让人难以挪开视线。
他身材高挑,正装合度,外头穿着深色长款大衣,一双眼笑意流淌,正和阮新对上。
阮新一眼就认出他是谁
薛临。
对面的薛临好似也认出了阮新,只见他侧低眉眼,向身边人嘱咐一句,簇拥他的人群便自然分开。
阮新立即低声道“李沙。”
“咋啦”
“跟上我。”
“啊”
眼见着那穿过人海、朝自己而来的薛临,阮新微微一笑,默默用帽子裹住脑袋,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