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窗外的小桥流水,水流叮叮咚咚,声音清脆又悦耳。
好一会儿过后林洛汀终于开口了,说的却是,“不是说花房布置好了去看看。”
可把韩美美憋死了。
光秃秃的花房经过专业人士的布置之后彻底大变样,这会儿天色已晚,光线暗淡,韩美美便打开了花房的照明灯。
暧、昧的暖光下一簇一簇盛放的玫瑰填满了整个空间。
林洛汀家里的花房是弧形棚顶,此时棚顶上错落有致地固定着许多藤蔓,选的全是成苞多、花型漂亮的老藤。
透过藤间稀疏的缝隙,可以看见头顶蔚蓝的夜空和星海。
地面上则种着品种不一的玫瑰,有种凌乱不规则的美。
一大片红玫瑰在眼前绽放,这个场景无论看多少次韩美美都觉得盛大唯美。
林洛汀倒还好,古堡里的花园比这大多了,他注意到花房外侧留了一小片没开的根茎,觉得有趣,“那是陆承熠种的”
韩美美点头,“是的,我觉得亲手种的花很有纪念意义,便跟工作人员说保留这一部分设计,包括那边您种的也没动。”
这可是老板和陆承熠亲手种的花,已经被她载入“史册”的
林洛汀过去看了看,见果然如韩美美所说还保留着,只是他当时只种了两株,混在一堆植株中不明显罢了。
这些花让他想起了陆承熠。
“手机带了吗”他问小助理。
韩美美“带了,林先生。”说着拿出林洛汀的手机递给他。
林洛汀接过后打开微信,准确地找到陆承熠的账号,拨通视频电话。
准确地说,是他看陆承熠收拾行李。
宿舍两室一厅,带厨卫,空间不大。客厅布艺沙发上凌乱地丢着两件衣服,林洛汀“你的”
“不是。”陆承熠道。
他开门进了卧室,林洛汀溜溜达达走到墙角打开冰箱,冰箱保鲜柜里只有一些矿泉水和饮料,哦,还有一包拆开了的泡面拍档。
转完一圈满足好奇心,林洛汀这才抬脚进了陆承熠的房间。
房间里布置简洁,私人用品几乎没有,一看就知道住的人只是把这里当落脚地而已。
他撑着手坐在床边,衣柜前收拾行李的人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t恤。抬手时衣服收紧,勾勒出背部线条漂亮的背肌,身材劲瘦又强悍。
撑在床上的手食指指尖动了动。
暖床的时候一定要让陆承熠把衣服脱了,收拾好行李坐上车后林洛汀暗想。
陆承熠的房间他安排在自己卧室隔壁,睡前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同样在隔壁洗完澡过来的陆承熠正站在床前,看见他后犹豫地皱了皱眉。
“只是暖床”陆承熠压着眉低声问他。
或者加被子,或者开空调,觉得冷了有那么多更好的方法可以选择,非要人暖床这是什么臭毛病
事到如今陆承熠懒得再追究原因。
林洛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书,他也不多问,接过书便掀开被子准备上、床。
“把衣服脱了。”林洛汀说。
陆承熠倏地回头,眼神冷厉。他嗓音发沉,寒着脸一字一顿地强调,“我说过,不接受性关系。”
林洛汀不说话,绕过床尾躺进床的里侧,盖好被子舒服地在枕头上蹭了蹭。
他侧身睡着,软乎乎的被子堆到下巴处,这才好整以暇地望向对面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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