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话来。
这人，到底是真的出现在他床上，还是只是他的幻觉
古道依然是那身衣袍未变，他静静地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人，茫然的双眼染上潮气看着湿润可怜，脸色因过热的体温而变得绯红，鼻息以及微张的红唇吐露出的气息也带着一股湿热。他的拇指轻柔着毕更的下巴，触感一如往日那般好。
“好想你。每时每刻都想，想快点找到你。”古道眼中带着些失落与委屈，“可你把我给忘了。”
他的长发如流瀑倾泻而下，落在毕更耳侧，些许蹭到他的脖颈处，带来不适。可他现在头脑昏沉，即便再不适，他也提不起力气伸手将古道的头发弄开。
“你、你到底”毕更现在已经没力气去害怕，他只想问面前这个家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古道轻抚他的脸颊，替他仔细地整理被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安慰道“别怕，你只是受了惊吓才会发烧，我帮你渡气，好好睡上一觉便无碍。”
毕更安静地看着他，心里明白自己又在做梦了，这个男人明明在上一次的梦境中还那么凶狠，这一回却这般温柔。
做梦还带连续的，真糟糕。
正这样想着，唇上覆上一片柔软，他梦见男人吻他了。
“别”毕更艰难的出声推拒。
古道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毕更本就意识半清醒半迷糊，在古道毫不留余地的侵占下，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头脑越发昏沉。本能让他抬手想要制止身上人的侵犯，可手在抬起的一瞬被对方紧紧握在掌心，贴着胸口。
就在毕更意识越发模糊的时候，一丝清凉自唇舌交接处往身体里缓缓流入。那股清凉很快便压制住他体内因发烧而起的燥热，让他情绪逐渐安定下来，也让他的意识渐渐清醒。
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毕更有力气问他“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语气依然虚弱，但好歹是一句完整的话。
“我当然是真的，你也是。”
“你是人，是鬼”
古道看着他，认真道“我不是人，也不是鬼，你也不是。”
毕更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眉头微微蹙起，难过道“我怎么招惹到你了呢”
古道吻了吻他的唇，继续看着他道“我不该吓着你，明明是你忘了我，我却舍不怪你。”
毕更还是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现在的大脑也无法思考清楚，便闭上眼再次陷入昏睡。
“好好睡吧，我会守着你。”耳边，那声音依然在自说自话，还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气，“好想进去，这么热肯定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