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 她问过了,两人都是c,就袁果a减,在她俩跟前像个小学生。
秦阮书站在淋浴头下,踩着出水踏板,低头往头上揉着洗发水泡沫“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什么白花花的”
谈君子在澡堂笑出鹅叫,然后水灌耳朵里了,单脚跳着往外沥水“你多喝豆浆,我听说吃酒酿卧蛋也丰xiong的。”
袁果凑过来“真的管用吗你试过” 她看着谈君子边跳着,xiong前边抖动着,觉得晃眼,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便想起昌缨,心里暗自感慨昌缨这条狗未来真是有福气了。
“我看报纸养生版说的,我没试过。” 谈君子弯腰擦着头发。头发擦得差不多了便开始穿衣服。
“你这么说更气人了,言外之意你是靠基因。” 袁果评价道。
“是的哈哈哈哈哈” 谈君子洗好澡“我出去等你俩,这里有点闷。”
谈君子拎着洗漱包站在澡堂门口,时不时拍一拍腿上的蚊子。
傍晚小风习习,宿舍区这边儿都是走来走去的学生,好多都去小卖部买零食回来。昌缨和刘戡两个老干部踩着人字拖慢悠悠走过来洗澡。
走过谈君子身边,昌缨停下,伸出手“你沐浴露借我一下。”
“哦,给你。” 谈君子低头从洗漱包里抽出沐浴露“你的呢”
“我的用完了。” 昌缨说的面不改色。
然后两人走进男生浴室门,门关前刘戡和昌缨说“我压根儿没带,也借我用一下。我也想香喷喷。”
男浴室门被带上,昌缨不行。
有天晚上,谈君子刚睡深,就被人摇醒。睁眼一看袁果扒在上铺的梯子上,正晃着她手臂。
谈君子压低声音“你吓我一跳干嘛啊”
袁果就露出颗头在上铺,说“我要上厕所你陪我去呀”
谈君子缓了缓神,挣扎着翻了个身坐起来“那你从梯子上下去,我要下来。”
两人走在没有开灯的走廊,袁果揉着肚子“我可能快来月经了。”
谈君子看她“你怎么知道”
袁果说“我就是知道。” 看谈君子一脸担忧,就解释道“我月经不规律,有时候一个月来两次,有时候半年才来一次。但每次来之前都疼的不行。”
谈君子“啊”了一声“怎么会这样我一般也会在第二天痛经,不过过了第二天就好了。”
袁果摇头“我比你严重得多,是那种疼到打滚儿的那种。”
谈君子拉着她手臂,袁果又瘦又小,手臂就跟小木棍儿一样“那你去医院看过没”
袁果没说话。谈君子又拉她一下“问你呢你这种得去医院看。” 谈君子从小到大的卫生知识基本都是她从报纸养生专栏看来的,有时候昌缨妈妈也会给她讲一讲。
“和你说个秘密啊,你不要告诉别人。” 袁果想了想,凑到谈君子耳边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谈君子停下脚步。袁果说完则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往前走。然后看谈君子站在走廊中央一动不动,袁果又走回来拉她“走啊。”
谈君子皱着眉头“那你爸现在呢你应该去报警”
袁果若无其事“这是我十岁之前的事,他几年前死了。”
谈君子被这个转折惊到了,睁大眼睛“你干的”
袁果笑得腰都弯了“怎么可能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又不是演电视。只能说老天有眼吧。他是因为酗酒过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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