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看看你身上衣衫和头上发钗,你便知道为什么如今见不到他了。”
一众人绕过石娇,独留她一人待在原地。她看了看身上价值百金的烟色银线罗裙,忍不住嗷啕大哭起来。
陈逸继续往大牢走去,神色未变。这些日子在他眼前哭嚎的人不在少数,他早已经习惯。
他只是突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笑起来如春暖花开,被称作大启第一美人的女子。
宝光公主。
陈逸想起了她
她身份尊贵,高洁淡雅,与人为善,心中自有一方天地。如果她是今天那女子,一定不会等到东窗事发才来求人,而是会提前让自己的父亲做个好官。
一别数日,不知道她在行宫中如何。
他肩上的担子很重。要想震慑这些人,要想让大启的官员认清现实,便要以迅雷之势下狠手。
他杀了许多人,手上早就沾满了鲜血。
现在有很多人怕他,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怕他。
这是他的路,他不得不走。
只是每每在夜深人静之时,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个身影。
在古树下默默祈祷的身影,清丽如仙的身影。
他总会想起她云白的脸庞和温暖的笑。像天宫中的仙子,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她是他在这条孤独道路上唯一的慰藉。
他只希望,她的笑容可以永远明媚单纯。
陈逸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然是波澜不惊。
一群人疾步往明郡大牢而去。
几日后,消息终究还是传到了丞相蒋忠耳中。
看着跪在地上的传信人,他又急又怒,一脚将其踹翻“如此重要的消息,你怎么现在才传来”
传信人被踹翻在地,又疼又怕,只道“这云山守得如铁桶一般,奴才从正门压根进不来,想方设法才从后山溜进来。”
蒋忠看了他一眼,恨恨道“滚下去。”
这么长时间,黄花菜都凉了,也不知牧州如今是什么局势。
贪墨是常事,但怎么能一点都不给灾民呢
杀鸡取卵,一帮蠢货。
蒋忠坐在椅子上思考半天,吩咐人出去打探消息,又将朝中另外几位和他交好的大臣叫来。
几人一同起身往内宫而去。
蒋忠要向皇上请罪,先把自己从牧州的祸事中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