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丢个大面子了。让宝光丢脸,月昭就开心。
没想到那马奴半晌沉默不语,突然开口道“公主,您知道奴叫什么吗”
不过一马奴,谁关心叫什么。月昭的眼神冷了冷,她向来不喜欢恃宠而骄的奴才。
却见马奴又道“奴叫老虎,这是宝光公主起的名字。所以奴,只是宝光公主的奴才。”
“放肆。”
月昭怒了,手狠狠拍向桌面,头上的步摇直晃。宝光骄横也就罢了,一个小小的马奴竟也敢忤逆她。
真是可恨。
“本宫再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做本宫的奴才”月昭还不死心,勉强压着性子又问。
“奴,不愿。”老虎回答的直截了当。
“给本宫打,打到他愿意做本宫的奴才为止。”
月昭声音中满是愤恨,宫人们立刻将马奴拖了下去
月昭发怒,宫人们使了大力。
细长的木板一下又一下落在老虎的身上,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起先他只感到痛,比那些人欺负他时挨得揍还要痛上一百倍,痛的让他想要尖叫。
等痛到了极致就觉得有些麻木,漫无边际的痛让人的精神有些恍惚,像一个人走在荒无人烟的原野。
看不到光,看不到亮。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老虎想了许多。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忤逆月昭公主究竟值不得值得。他只知道,如果在那个时候屈服,他会看不起自己
江暖暖听到消息赶到时,老虎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他的身上深深浅浅的印记交错纵横,有些血迹已经干涸结块,在烛火下暗的发紫,还未凝固的血则一滴滴的落在尘土里。
她看的眼眶发红,手指狠狠握成拳,强忍着哽咽道“将老虎抬下去,快给他上药,务必要治好他。”
碧霄宫的宫人上前要抬,江暖暖又忙道“慢些,莫要再伤着他。”
老虎被抬了下去,江暖暖抬头看向朝晖殿明晃晃的牌匾,眼中怒火燃烧,抬脚往里走去。
“宝光公主,您不能进去,我们公主已经歇息了。”
月昭靠在榻上,突然听到门外吵嚷,有些倦懒的起了身。
只见门砰地被推来,宝光满脸怒气的走进来,她面色很阴沉,完全没有平日里娇俏可人的样子。
月昭突然有些被吓到,愣愣地靠在榻上回不过神来。
这宝光,这时间强闯她的寝宫,实在是不知礼数。
看见了月昭,江暖暖径直上前,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一个巴掌。
“啪。”
随着这一声,月昭愣了,半晌她回过神来,歇斯底里道“你竟敢打本宫都是公主,你凭什么打本宫你不过是个异性王的女儿,富户家养出的女儿,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然敢打本宫”
“啪。”江暖暖眼神冷凝,一句话不说,反手又给她一个巴掌。
“你怎么敢”月昭蓦地起身,抬手就想打回去,却被江暖暖猛地甩开。近些日子的锻炼颇有效,江暖暖的身子骨比月昭好,力气也比她大,月昭一时竟然奈何不了她。
只能气的呜呜直哭。
旁边宫人看着两位公主斗殴,竟然不知该怎么拉架,皆愣在原地。
“这两巴掌,是替老虎打的,为的是告诉你众生平等,奴仆的命也是命”宝光说完,扬长而去,随着她的动作,朝晖殿中的纱帘猛地飞起,又缓缓落下。
她气势摄人,来去如风,除了月昭脸上的巴掌印,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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