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大牢。”
“本宫不信,本宫不信。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月昭抄起旁边的茶杯摔在地上,神情嗔狂。
她才刚意识到外祖家对他的重要性,皇上就抄了李家,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要看着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没有好日子过。
今天是大年三十啊,他真狠啊
月昭的眼眶充血,抬脚往紫宸殿而去,她要问问那个没有心的帝王,李家究竟犯了什么错。
路上的残雪浸湿了月昭的鞋袜和裙摆,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
如今,月昭只想亲眼看看那位冷血帝王的神情,想看看他的眼中究竟有没有一丝愧疚。
与此同时,安康宫中的舒太妃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彼时,她正小口啄着杯中茶,听太监说完,她手颤了颤,茶杯突然跌落在了地上,茶水溅湿了她的衣摆。
舒太妃却仿佛没有发现,两眼愣怔地看向前方。
嬷嬷心头一紧忙跪下来替她擦拭,舒太妃却疲惫地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哀家一个人静一静。”
舒太妃态度坚定,嬷嬷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顿时,殿中只剩舒太妃一个人。
在一片静默中,她抬头看向窗棂,光从窗中透进来,灰尘在光中飞舞,然后缓缓飘落。就像人生,飘来飘去,最终却归于沉寂。
她担心的事早晚还是发生了,她夜夜做的噩梦,终究还是成真了。在这一瞬间,她的心头涌上了无数的情绪。难过,失落,在这中间,还夹杂着一丝突然的释怀。
就像一片飘在空中的叶子,你知道它会落下,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等它终于落到泥土里,却让人觉得如释重负。
舒太妃没有产生一点为李家求情的念头,不是冷漠,不是不在乎。而是知道不可能。既然已经被下了大牢,那就是帝王的最后通牒,不会再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她与皇上接触不多,却也知道他的性格。蛰伏了三年的帝王,沉寂了三年的天子,终于等不下去了。他的志向太大,不会容许任何人阻止。
得意之时他人皆在,失意之时狗都不闻。李家步步谋划,汲汲营营,终究是一场空。在这之前,舒太妃总还有一丝丝侥幸,可是如今,大梦一场,到底是醒了。
一个人坐了许久,好像时间都凝固了。最后,她借着椅子把手的力慢慢起了身,慢慢走回寝殿,在一个箱箧前停下身来。
她的目光在上面流连了许久,还是慢慢伸出了手。随着一声脆响,舒太妃终于轻轻打开那个箱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封早就写好的文书。
请罪书
事到如今,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安然无恙,不受影响。
被舒太妃牵挂的月昭在紫宸殿外被拦了下来。太监们口中说着公主息怒,却低着头一动不动地挡在她身前。
“你们放肆,竟然敢拦本宫。”月昭的眼中皆是怒火,如今,连一帮太监都敢对她不敬了。他们,甚至连皇上的面都不让她月昭见。
太监们听到她的话,不敢抬头,却也没有让开。
看着那扇紧闭的殿门,月昭紧紧地攥住掌心,她用力将太监们推开,却有更多的人挡在她的身前。
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的脸,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月昭跪倒在地,忍不住号啕大哭。
大年三十。
高公公在楚淮身旁低声道“皇上,月昭公主在门外跪着不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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