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江暖暖搬出了皇上,钱牧顿时不敢再多说了。在这世间,还没有能大过皇上。
即使是李府。
只是可怜了他这滨州太守,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钱牧觉得自己实在憋屈。
见钱牧不再说话,江暖暖转头对楚煦道“劳烦煦哥哥将这老丈带回太守府,届时问清楚了,也好做决断。”
楚煦没想到她雷厉风行地便做了决定,心中对这柔弱的妹妹生出了几分佩服,当即拱了拱拳道“好。”
百姓日日生活在滨州,自然对这碾死人如同碾死蚂蚁的强权深有体会。只平时的滨州向来是官官相护,他们就是有冤情也无处申。久而久之,人人都是道路以目,不敢大声说话。
没想到,这位公主殿下竟然愿意为这老丈出头,当即便有人感同身受的跪地高呼“多谢公主殿下。”
渐渐的,跪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那声音也一浪高过一浪。
江暖暖听得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声,看着满地的百姓,不由有些受之有愧。
她刚才只是想到了江家父母,他们也无官身,遇到强权难免势弱。没想到她的一时恻隐,竟平白得了这么多人的感谢。她忙向前走了两步,说道“大家快快请起,本宫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当不得你们如此。”
她神情诚恳,百姓们更觉得如沐春风,觉得她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人美心善。
过了几日,江暖暖的美名不胫而走,后来更是传到梁京之中。
此时,楚淮看着江暖暖的一言一行,心中突然涌上些陌生的情感,只觉得江暖暖今日的举动足以胜过这世上许多男子。
若她是男子,定是个得民心的好官。
楚淮又想起在襄州仪城湖畔她对他说的话,她希望他做一个好皇帝。
而他正在为此努力。
江暖暖那边的场面十分火热,陪同的滨州官员却面面相觑,深深觉得自己今日丢了颜面。
有高就有低,这位公主出了风头,他们便成了不干实事不得民心的庸臣,成了被踩在地上的泥,活脱脱的陪衬。
只是官场向来如此,又岂是他们一己之力能决定的若不圆滑,哪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君不见,那些出头拔尖的官员坟头草都不知有多高了。有些官员觉得憋闷,对江暖暖这位公主也带上了几分不满。
与李家有牵连的官员感觉最甚。
楚淮看着这一群滨州官员,对他们的想法也算了解一二。只是若大启都是这般口头锦绣腹中空空的草包,又岂能国富民强,抵抗住草原各部落的攻讦
楚淮看着,深深觉得这滨州官场需要好好整改整改。或者说,整个大启的官员,都需要好好整顿一番。
一颗种子被深深种在了楚淮心中。
又耽搁了半晌,江暖暖一行人才到了太守府。钱牧之前早早便为这位公主布置好了卧房。
秋瑾和云华收拾的时候感觉最直接,等放好了江暖暖的东西之后,便凑到她身边道“公主,看来这位钱大人上心了,您这卧房里的东西无一不精,皆是上品。”
江家富贵,江暖暖也见过不少好东西。这房中只她粗略一瞅,便认出家具皆是上好的紫檀,房中点的是沉香,床帘是珍贵的明纱,榻顶坠着的是颗浑圆饱满的南珠。除此之外,房内摆设皆是精致奢靡的玩意儿,还有些连江暖暖也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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