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喷头水量大得很,不像家里淅淅沥沥跟下雨似的,软绵绵,没有快乐。
洗完澡,邬云云原本打算穿着衣服出来,不过总觉得连衣裙有点味道雨水的味道,陈越以前不是很爱干净吗,对着淋成落汤鸡的她,怎么下得去手
置物架上塑料袋包着的新浴巾,她便用浴巾裹住自己,陈越浴室里面的洗衣机是带烘干的,把衣服用肥皂搓了搓,放进洗衣机里,连洗带烘干,一套设置完毕。
再找到吹风机吹头发。
吹完头发出来,屋子里面已经有饭香,桌上摆了两个热好的包子。
邬云云刚望见包子,陈越正好从厨房出来,望见她。
表情是一模一样的。
邬云云当即就想完了。
第一次是在门后,第二次是在床上,第三次是在沙发上,邬云云想起了不少网络段子,各种压着亲,陈越居然还真的这么做了。
结束后,邬云云终于忍不住问“陈越,你不是有过女朋友吗难道没做过吗”
怎么感觉他偏生涩,而且有点憋久了的感觉
否则不至于光是见到她穿浴巾就能冲动,这是只有新手才会有的状态。
“没有。”
“为什么”邬云云好奇,照理说陈越比她小几个月,也二十六了,不至于没有过。
“我不确定能不能对她负起责任。”
“那你对我就能负起责任”邬云云笑。
“我一直都想对你负责任。”陈越望着她一字一句说。
邬云云默然一下,推开他“起来了,我又得去洗澡。刚刚洗好,就把我弄脏。”
陈越松开她“我每天都可以把你弄脏。”
“”邬云云可以确定,陈越的确是新手,少年人一旦开荤,就会无知无畏。等他们老了,估计就会对这句话悔恨不已。
邬云云去浴室再次清理自己,顺便带进去两个包子,站在洗衣机前,边吃包子,边等衣服烘干,期间陈越敲了两次门,她都不出去。
通过调整程序,加快烘干,她终于在包子吃完二十分钟后,穿上烘干好的衣服。
陈越家的洗涤剂带薰衣草香味,烘干还带紫外线杀毒,拿出来时感觉温热温热的,穿在刚洗净的身体上,雪纺轻柔地摩挲,有种夏天吹着凉风般,无比舒爽。
她打开浴室门,发现陈越就站在门口。
邬云云“干什么”
陈越“等你。”
邬云云“我在里面吃东西。”
陈越“”你站在厕所里说这话不太合适。
但邬云云还能吃,陈越做了五个菜放在桌面上,有荤有素,还有西红寺鸡蛋汤,她的目光在菜上逡巡,仿佛对每个菜都很有兴趣,夸奖道“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厨房小能手。”
陈越坐在饭桌对面望着她,他不知道为什么邬云云毫不反抗地顺理成章接受。
他没有问。
即便这只是假象,他也可以接受这样。
端起碗,陈越也开始吃东西,他才开始饿,是因为现在才终于有真实感,他把自己一直以来的冲动,冲动地实施了。
这曾是他很久很久以前,梦想最终的画面。
刚吃完饭,陈越接到护士打来的电话,昨天晚上急救的那个肋骨骨折病人,情况恶化,出现胸闷、气促、呼吸困难,目前主任医生正在会诊,需要他立即过去。
陈越连忙放下水池里的碗筷,擦了擦手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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