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不急不慌得端起手边茶盏浅啜一口,“莫急莫急咱们啊,今天要讲的就是当年岐黄一脉的公案”
“要说当年这段公案可是了不得,将大名鼎鼎的四大家族统统都给拉下了水。”说书先生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完全把门外再次飘起的白雪无视了个干净,“就连那皎皎君子的泽芜君和嫉恶如仇的赤峰尊都难逃清算。”
“哈,说什么皎皎君子、嫉恶如仇,我看不过都是些欺世盗名之辈,他们对岐黄一脉的老弱妇孺挥下屠刀的时候怎不见他们这般做派呢”
听到座中茶客大声的嗤笑,蓝忘机握着茶杯的手不由紧了紧,心中滋味难明。
“诶呀,这位朋友言重了吧我倒觉得泽芜君挺倒霉的,一时不察,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我看未必,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昨日那因果断上不是都放出来了么那泽芜君偏听偏信,实在有失宗主之责,姑苏蓝氏号称君子端方,当年可有一人阻止这姓温即罪的可笑行为连那蓝曦臣宗主都不作为,世人可不就是认为他们对屠杀温氏老幼的行为默认赞同了嘛”
“谁说没有,泽芜君为岐黄一脉说过话的”
“然后呢三言两语就被那金光瑶转移了注意力,还害了仗义执言,对岐黄一脉伸出援手的夷陵老祖”
“我也赞同,姑苏蓝氏真的是门人弟子死了才做出反应,可这反应还不如没有呢,死人之前是不闻不问,死人之后是问都不问这就是所谓的仙门”
“好了好了,诸位先听我说。”说书先生拿起惊堂木再次拍下,“这泽芜君和赤峰尊暂且不提,但是这云梦江氏的江晚吟却是无可抵赖的忘恩负义之徒”
眼看着座下诸位茶客就要吵起来了,说书先生连忙把江晚吟拉出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昨日的天道清算在座诸位也都看到了吧”转移注意力成功,茶客们都安静了下来,虽然个别人脸上还是神色愤愤,“这江晚吟的恶行简直是触目惊心啊”
“嗤,就江晚吟那种人,说起来都怕脏了自己的嘴凡人尚且知道有恩必报,他倒好,对着恩人挥刀子还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要知道温情姐弟俩不仅于他有救命之恩,光是为他偷出父母遗体入土为安就是天大的恩情,古人为葬父母,卖身都不为过。”
“我倒是理解他所想,毕竟毁他家园,杀他亲长的不也是岐山温氏吗”
“那他倒是上战场去杀温若寒,去杀那些温家的修士啊先不说岐黄一脉对他的恩德,杀只救人的医者算什么而且还是一群老弱妇孺凸显他的伟大吗”
“恩怨分明方才是原则,既然他觉得岐黄一脉救他是侮辱,那就先把命还来,还了这恩,随便他怎么报仇,外人都不会多加置喙,可他受了恩不报,自以为是屈辱的受害者,岐黄一脉有图他什么好处了值得他们吃力不讨好地去救敌人”
说起江晚吟,茶馆顿时又是闹腾一片,说书先生都被挤得插不上嘴,急得直扇手中的扇子。
蓝忘机对江晚吟的传闻没有丝毫兴趣,他低着头看着手中茶盏微晃的水面想起昨日清算现场功过评上的后世之人对江晚吟的句句逼问。
江晚吟爬完剩下的问心路的时候已经遍体鳞伤了。
那些厉鬼不知是不是受规则所限,对他的伤害更偏向于折磨而不是想取他的性命。
因果断上的画面随着他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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