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心喂了狗”
猝不及防听到魏婴的谈论,蓝忘机饮茶的手顿了一下,摸了摸胸口暖烘烘的金丹,垂眸。
“夷陵老祖确实倒霉,不过他不是还有含光君么,昨日的因果断上可是说了,人家含光君自始至终都是相信他的。”
“嘿嘿嘿,我看也有含光君心悦夷陵老祖的原因吧,没看人家金丹都会认人吗”
“得咧,朋友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儿,管好自己的嘴巴,没听后世之人骂了咱这些先人多少遍不积口德,祸从口出了吗”
茶馆的说书先生装腔作势地一甩扇子,好心地劝告了一个满嘴胡咧咧的大汉,“说完这江晚吟呀,咱再说回这泽芜君和赤峰尊什么你说一同受审的其他家主嗐那就是些小虾米,见风使舵,争名逐利,到头来把命搭上了,有什么好说的。”
“说起这赤峰尊啊,当年可是人人称道的嫉恶如仇”一声惊堂木下,“但老话说得好,过刚易折,这赤峰尊也因太过直莽而在岐黄一脉上栽了跟头。”
“老头你可别帮他们扯遮羞布了,还嫉恶如仇呢,连善恶都没分清,嫉的哪门子的恶”
“这话过分了,赤峰尊公正正直,在岐黄一脉上犯错误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人家老宗主就是死在温若寒手里的。”
“那他找温若寒报仇就可以了啊,欺负老弱算什么那金光善说姓温的都该死的时候,他是怎么响应的”
“还有脸嫌弃人家夷陵老祖是邪魔外道呢,人家起码有恩必报,恩怨分明”
“还有泽芜君,他不论是作为兄弟还是作为宗主都太失败了,身为宗主,失职在先,害得整个家族被搅进兰陵金氏的阴谋里,把夷陵老祖往死路上推了一把。”
“姑苏蓝氏那时候忙着重建云深不知处啊,夷陵老祖又跟姑苏蓝氏没有多大关系,人家没那个义务去为他正名吧”
“笑话先不说当年夷陵老祖之事牵动整个修真界,就说岐黄一脉,他既然为那些老弱说过话,那为什么不坚持救到底,最后反而默认了呢”
“他们更岐黄一脉素不相识,泽芜君更不可能为救他们让整个姑苏蓝氏站在仙门百家的对立面呀”
“所以说到底,不过就是世家大族的冷漠而已,蓝家出现死伤之前,他是事不关己,不做调查;出现死伤之后,好歹也查查事情原委再做打算吧结果竟然还是没查,就随波逐流地跟风围剿了”
“泽芜君可真是,皎皎君子人品没的说,但是这处事方法太让人费解了,对不相干的人,他也有仙门百家的冷漠,对身边信任之人却偏听偏信,那金光瑶随随便便就能把他牵着鼻子走,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诱导他否定夷陵老祖又杀了介意兄长了,还是睁眼作盲地一心相信他。”
“那他又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含光君说的夷陵老祖不是邪魔外道的辩解呢含光君可是他亲弟弟啊,直到观音庙前,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他都宁可相信金光瑶也不相信含光君。”
“诶,真是可怜了含光君,亲生兄长宁信他人都不信自己,还毫不自觉地做了害死心上人的帮凶,真难以想象含光君这些年是怎么面对族人的。”
“诶诶诶我说你们”说书先生没好气地敲了敲手中的扇子,“别跟那些小人一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别净把目光盯在人家的错处上而把人家的好给忽略了。”
“对对泽芜君最严重的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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