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喜欢,便说要送给他。
左寄侠虽然心悦这把玉刀,可却明白君子不夺人所好的道理,况且这还是念奴娘亲的遗物,便拒绝了他的好意,将玉刀双手奉还。
谢玄度暗叹,这左寄侠真是了不得,当今这么多修士,也鲜少有人能似他这般好品性。可惜竟生在三百多年前,是他的前辈,不然他定要结交这样的朋友。
先前也说了,念奴与左寄侠的结识是在巷子里的一场混战中。他为了救左寄侠,拿石头敲破了一个小公子的头。
那小公子的同伴吓得呆若木鸡,恐怕担待责任,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前因后果。
那公子倒地后昏迷不醒,被家丁抬了回去。家中父母心急如焚,也没忙着寻仇,先是请了最好的郎中为他医治,那公子最后虽保住了一条命,可惜醒来以后就变得疯疯癫癫、痴痴傻傻,闹得家中上下鸡犬不宁。
一日,一个云游道人路过此地,其人略通仙术,看过这公子的面相之后,只道他是受到惊吓,三魂不在体内才会如此。
道人给他喂了一剂符水下去,替他招魂引灵,不出三日,这小公子便好转了起来。
人一清醒起来,自然就要回头寻仇。
家里人将此事报了官,县老爷收到状纸以后,立即下令通缉,不出半日就将念奴从城隍庙抓进县衙。
彼时左寄侠出门去做工,不在他身边,念奴怕被抓了去就是个死,撞开官兵就要跑,挣扎间怀里的那把玉刀就掉了出来。
缉人的官兵见这东西价值不菲,以为是他偷盗得来,带着赃物一并扭送进了衙门候审。
谁知那县老爷看见这玉刀,膝盖一软,险些跪了下去。
多年前他进京赶考,因得中进士衔,于试后参加了一场杏林宴。宴上,他见过不少达官贵人,曾亲眼在一位亲王的腰饰上见过类似的玉刀。
尤其是这刀柄上的鳞纹,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鱼鳞纹,而是龙鳞纹。
下头催着他办案,快点处决这小乞丐,以儆效尤。可这县老爷留了一个心眼儿,悄悄地给上级郡守递去了有关玉刀的消息。
不出三日,一队身穿玄铁黑甲、披红翎披风的鹰头铁骑踏开城门,威风凛凛,勒马停在县衙门口。
左寄侠这厮在商会做了两天的散工,回来听同在城隍庙乞食的伙伴说,念奴给衙门的人抓走了,顿时急得直跳脚。
他是有神通的,却也不是翻天倒海的神通,在官老爷面前,他那点子小聪明便很不够看了。尽管左寄侠就是想进狱中看一眼念奴,牢役们不给放行,他也束手无策。
待到鹰头铁骑进县衙那日,不少百姓听说这铁骑是守皇城的人,风闻他们不仅翘勇善战,甚是通晓一些奇奇怪怪的仙法妙术,便争相涌到衙门附近看热闹。
左寄侠得知此事后,用篾刀将竹竿削得尖尖的,想趁着众人的注意力皆在鹰头铁骑身上时,潜进牢房将念奴救出,两人从此亡命天涯,再也不要回来。
他做好万全的准备,可待进到衙门,瞧见那鹰头铁骑齐齐地杵立银枪,跪于堂前,左寄侠一下愣住了。
那鹰头铁骑跪得那人,不是念奴又是谁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锦绣衣裳,肩头处盘着栩栩如生的蛟龙。墨色的长发自鬓边辫起,一并拢束在金缨冠中,面容越发清晰俊秀。
他本就生得唇红齿白,此刻换掉褴褛衣衫,眉目间鲜艳的风姿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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