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度说“你们方才也瞧见了我的本事,如果我真有敌意,难道还要跟你费这会子口舌么”
那白衣少年一听有理,剑稍稍往下放了放“沧行,我看他不像恶人,要不然就让他进来避一避吧。”
沧行左右狐疑打量着谢玄度。待他仔细一瞧,发现此人挽在背后的剑竟然只是一把木剑,剑刃削得极薄,锋利是锋利的,可要是与他们手中的宝剑相比,威力自然差远了。
这人刚才竟然用一把木剑挑破了他的除邪阵沧行惊讶之余,不得不承认谢玄度的说辞在理。
沧行别扭了一会儿,支吾着说“那好,你进来吧。”
他们转身回到庙堂当中,谢玄度将剑收起,随他们一同进去。
白衣少年道“诸位请别害怕,不是拈花相士,只是一个路过的人,他没有敌意的。”
他小小年纪,嗓音却是温柔得很,这一番话是对着别人说的。
谢玄度进来才知道,原来这庙堂当中不止这两位少年郎,还有十几个布衣百姓。
他们灰头土脸的,似乎受过不小的惊吓,抱团瑟缩在一起。脚下画出一个两丈径长的圆圈,头顶上悬浮着一面金色幡旗,旗阳也是奇奇怪怪的符咒,旗阴则有一枚竹叶纹。
“画地为牢。”谢玄度说出了这阵的名字,问道,“这也是你们画的阵法”
沧行脸色冷淡,没有搭理谢玄度,负上剑,去角落草垛上翻腾包袱,很快翻出了一面银色幡旗。
外头的除邪阵教谢玄度一剑挑破,沧行要去重新布阵。
谢玄度被晾了一小会,那白衣少年眼见着气氛有些僵,忙搭话道“让前辈见笑了。我叫贺惊鹊,布阵的人是我小师兄贺沧行。”
“哦。”谢玄度点点头,“巨鹿仙府的贺家嘛,听说过,如雷贯耳。”
那面金色幡旗上印着的竹叶纹,乃是贺家的族徽,非嫡系子弟是不能随便使用的。还有他们腰间的玉牌,是贺家嫡系的子弟才能佩戴的信物,玉牌正面是“扶身正大”四字,反面应当也是竹叶纹了。
看来眼前这两位少年就是贺家的嫡传弟子,难怪有这么大的派头,衣裳是好衣裳,剑又是好剑,处处透露着有钱的气息,着实令人羡慕。
谢玄度一边暗暗感叹,一边脱掉蓑衣、摘去斗笠。
贺惊鹊此时才看清楚这公子的模样,没想到他有那么厉害的剑术,却年轻得很。他眉目漆黑,挺鼻薄唇,剑修中多是儒雅之士,可这人红袍在身,衬得这副面容白皙俊美,气质落拓,更显得潇洒不羁了些。
谢玄度环视四周,左右找不着一处干净的地方。他瞧着这破庙中,只有正中央供奉真君的香案还算看得过去。
他翻身坐上去,右脚抬起踩到案上,半屈起膝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他们又是什么人”
自然是在问庙中的其他人了。
贺惊鹊向谢玄度解释“不瞒前辈,本来我和沧行是受家主之令,赶去龙岗给折梅宗的宗主拜寿的。途经此地时,遇见一支商队,他们不仅丢了货物,还在山路中转了好几天,一直没能找到出山的路。”
他解释着,那群人中有人忍不住补充道“是妖术是那个老妖道故意让我们走不出去的,他想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里”
贺惊鹊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没错,有人给他们设下了迷障,所以才会一直在原地打转。我和沧行用招风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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