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猛然撞开正殿的门。一个白衣修士如同被抛落的石子,重重摔在地上,转眼吐出一口鲜血来。
众人立时肃静无声。
那修士正是折梅宗的弟子。他捂着发疼的胸口,仰头看向正殿上的梅敬亭,道“师、师父,有有个”
话还没有说完,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黑衣黑脸,狞笑着走到殿中。观其前后,仅他一人,看来这弟子就是他打伤的了。
谢玄度心道“好么,看样子是来了个闹事的。”
那黑袍男人上前一步,道“梅宗主,鄙人不远千里来到折梅宗给您贺寿,可你折梅宗的弟子狗眼看人低,胆大狂妄,竟敢对我出言不逊。”
梅敬亭给那负伤的弟子使了一个眼色,令他退下,拱手道“小孩子不识规矩,让阁下见笑了,若有失礼之处还往多多担待。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我姓甚名谁,并不重要,鄙人奉主上之令,给梅宗主送一样贺礼。”
说着,他手掌朝上一翻,亮出乾坤袋。还不及人看清,袋口大张吐出来一口青铜巨钟,足足有半人之高。
黑袍男人反手打在钟身上,青铜巨钟飞快旋转着朝梅敬亭撞去
梅敬亭面色不变,手掌前推,浑厚的真气将巨钟打退,两股力量裹挟间,巨钟僵持在空中,最后沉重地扣在了地上。
送钟,送终。
在场的修士不禁面色发沉,看出这黑袍男人是来者不善。唯独张人凤,旁若无人地再饮了一杯酒。
梅敬亭沉声反问道“阁下这是何意”
黑袍男人咧嘴一笑,道“梅宗主,我来给你送钟,你不喜欢礼,我已经送到了,此番前来,还要向你讨还一件东西。这东西本是我主上的爱物,梅宗主不好一直据为己有。”
梅敬亭皱了皱眉,“什么东西”
黑袍男人说“一枝花钗。”
谢玄度腹诽,什么玩意儿
摆出那么大的阵仗,他还以为梅敬亭跟这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敢情就是来讨要一枝花钗
他主上是个女人么既然来要花钗,具体又是什么样的说得这般不清不楚,鬼知道你想讨要得究竟是什么东西
谢玄度都替梅敬亭觉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可梅敬亭这回没有再问下去,眉眼顿时凌厉起来,沉声喝道“荒谬这里没有你要找得东西来人,将他赶出去”
一声令下,宋轻舟率先起身,手抚着剑柄,走到那黑袍男人面前,抬手道“前辈,请罢。”
黑袍男人没有正眼看宋轻舟,而是对正位上的梅敬亭冷哼一声,问道“看来梅宗主是不打算归还了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宋轻舟看他大放厥词,怒由心生,当即一亮长剑,朝黑衣男人刺去
黑袍男人脚下一蹬,旋即后撤,凌空时他飞快地从身后拔出一根竹萧,抵至唇前,吹出怪异刺耳的萧声。
谢玄度听着不对,刚想提醒宋轻舟莫要穷追,已来不及,从黑袍男人背后忽然探出一条紫蟒,行动疾如雷电,探头一口咬在宋轻舟的肩膀上。
刹那间,血花四溅
宋轻舟痛叫一声,翻剑向上挑去,紫蟒蛇果断松口躲开这剑锋,宋轻舟趁机向后逃去。蟒蛇带毒,毒液迅速麻痹宋轻舟的全身上下,他双腿僵麻,登时跌在地上。
梅敬亭见状,纵身跃去,忙扶住宋轻舟,快速地封住他的穴道,又给他喂了一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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