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全部,泾渭分明的两伙人中间是一个被众星拱月般供奉起来的身影。
这个颀长高挑的男人也穿着一件白色袍子,但款式的复杂程度甚至在文明社会中也极为少见,其他衣服在它面前只能称之为布片。层层叠叠的布片、布条、银链与坠饰在轻微的风中微微地晃动着,仿佛天使轻轻拍打着的洁白羽翼。
这个人库洛洛熟悉的很,正是他连日来遍寻不到的有趣桑。
但奇怪的是,他的脸上没有失而复得后的欣喜,相反,那轮廓深邃的面庞上萦绕着一种耐人寻味的不解。
换个“时髦”点的说法,库洛洛目前一脸懵○。
这当然不能怪他承受能力太差,实在是眼前的情景过于超现实。如果有趋势的那头长发老实地散在背后的话,那将是一幅相当神圣的画面,但此刻,它们正在空气中诡异地飘动或者说扭动着。
它们的主人用念将他们分成一缕一缕的小束,随后操纵着它们像章鱼的腕足一样不停扭动。
如果不是库洛洛从有趣桑那以假乱真的圣洁表情中洞悉到一丝戏谑的话,他真会以为对方被敌人控制了。
当然,对于库洛洛来说这种场景也可以有一些更有美感的理解方式,比如美杜莎之类的。但此刻,库洛洛不得不清楚地认识到
有趣桑正在s某种面条怪。
理由很简单
有趣桑的脑袋上还扣着一口锅。
正当库洛洛在风中凌乱时,有趣桑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向他站立的方向偏了下头。于是那口铝锅非常火上浇油的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亮光。
库洛洛捏了捏鼻梁,靠诉自己要冷静。
“以圣面条、圣面汤、圣肉丸之名,愿煮的附肢常抚摸你。”他看着有趣桑抄着手、用自己那触手一般的一缕缕发丝点过每个虔诚信徒的额头,就像全部双上肢功能都被转移到了头发上一样。
“加入飞面神教,为面神而献身吧。煮会保佑他信众的碗中常有面条,无论你是在此世还是天上。”
“凡吃面条者,与膜拜我者,具是有福的。”随着这句总结,有趣桑收回了他充作面神附肢的头发,众人配合地合掌道
“ran。”
库洛洛突然特别想吃拉面,有趣桑亲手拉的那种,有嚼劲的面条煮到粘稠,上面还要浇上浓浓的番茄奶酪肉酱。
他好像明白这个飞面神教的运作方式了食欲永远是人类前进的动力。
这场小型的布道结束后,有趣桑没有久留,直接便迈步领着手下离开。库洛洛退到路边,后背紧紧贴在棚屋的墙上,让这队浩荡的人马先行过去。可这种的识相并没有换来对方的垂青,有趣桑仍对库洛洛视若无睹,至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
直到与库洛洛擦肩而过时,他突然开口了
“我们在水厂那边也有一个神堂”有趣桑的语气很平,虽然在向别人询问但似乎并不需要回答。答案他早就知道。
“是的,大人。”紧跟在他身后的侍从颔首。
“等一下去那里。”
“是。”
声音越来越遥远,最终在拐过那个直弯后消失在了棚户区嘈杂的背景音中。
库洛洛像个第一次与情人幽会而在激动之下早到的毛头小子一样,伴着寒风在水厂后门遛了一个小时的弯。好在,他最终还是等来了有趣桑。
对方的手里还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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