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可不是什么排年功序列的地方。科莫德斯和有趣桑一起将哈德良留在了这条步道的中央,美其名曰请对方在这里观礼,随后继续向布道台走去。
按照计划,他们才是观礼的那个,有趣桑会在他们登上布道台后指示教众攻击哈德良并在靠近他后合拢日月印记引发爆炸。没错,今天到场的所有飞面神教的教众都是极为狂热且虔诚的那种,换句话说,他们都是被科莫德斯进行了刻印的那种。
前日月神教的教宗对自己的念能力很有信心,他在布道台前再次扫过哈德良身边的守卫,心中嗤笑对方果然早就该下台了,这些臭番薯烂鸟蛋可挡不住他的人肉炸弹。
他错后有趣桑半个身位,与对方一起登上布道台,这个小台子如同一个去了尖的微缩金字塔,最高的那一层上用相同的石料筑成了一座王座。
在最后一级台阶前,科莫德斯伸手接过有趣桑手中的书。有趣桑手中什么时候多了这本书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在集会上替对方拿过多少次也记不清了。
但这一次,科莫德斯的手停住了。
“你不是有趣桑。”
科莫德斯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这个人的眼睛。这本书他拿过太多次,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内容,但样子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书皮根本不是黑色的,你到底是谁”科莫德斯提高了声调,大声质问。
他对面的冒牌货突然怔住了,像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犯这样蹩脚的错误。科莫德斯连忙借这个空子伸手抓向他的脸,手上奇异的薄膜感告诉他,他说对了这个人用了念作为伪装。于是他顺势发力,使劲一撕,就像拆快递一样撕开了这个人脸上的包装。
这短暂的瞬间过后,他和这个人一样愣住了。
“你是”科莫德斯声音颤抖,语气因为难以置信而微弱,“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
对方没有回答,但额头上的纹身已经告诉他了答案。
科莫德斯在这一刻想了很多,他先是以为有趣桑已经被杀了,幻影旅团是与哈德良串通来取他性命的,但随后他又觉得这样太过多此一举,难到哈德良还有观看公开处刑的爱好他又觉得还是有趣桑背叛了他们的联盟的可能性比较高,可又想不明白原因。他虽然一时被头脑中的风暴所裹挟,但反应却不迟钝,那些纷乱的思绪很快汇成了一个问题
真的有趣桑在哪儿
这一次,又是库洛洛给了他答案。他顺着库洛洛的目光看向了台下。
他们之间的这场闹剧发生在高台上,虽然有一部分教众的视角被遮挡住了,但大部分人还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只盘踞在大厅中的隐形巨兽突然狂暴了起来,骚动、质问、咒骂汇成了它的吐息,在这间教堂中爆发开来。而在这海波般起伏的人群中,有一个岩石般屹立不动的小点,如同岛礁般突兀。那是哈德良。
但很快就不是了。
科莫德斯和库洛洛一齐看着“哈德良”的身量突然拔高,老年人佝偻着的背也瞬间挺直。这一切改变的同时那人轻轻一撕,苍老的面容随风而去,一头对于这个逼仄而阴沉的空间来说太过明亮的长发翩然散落。
他正是有趣桑,脸上还带着那种无人可以伪装的微笑,既狡黠又真诚。
“面神的追随者们,”他清朗的声音随后充满了整间教堂,就像他平日布道时那样,“假冒者与不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