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壁映衬着地上的焦黑尸块与残肢断臂在,透露出荒凉死寂。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透过了爆炸后的化学气息,一阵微妙的肉香溢了出来。
一切都静悄悄的,哪怕风也没让任何东西移动,但不知为何,有趣桑仍感到有什么正在蠢蠢欲动。
他带着十二万分的警觉,迈进了这间萦绕着死亡的教堂。强者的直觉从来都不是没来由的,刚走了一步,一道不同于微风的凌厉气流便从他的脑后传来,有趣桑敏捷地跃起闪避,但在他如常的动作后,是一颗无比骇然的心。
这样的死地不应该有任何生者,而他设下的局也不可能有任何例外。
那么这个袭击他的人又会是谁
“库洛洛。”有趣桑一字一句地说道。落地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开口时根本还没看清那到底是谁。他似乎理所当然地认为,如果有人可以成为那个例外的话,只可能是、也必须是库洛洛。他没有费心琢磨库洛洛是如何逃出生天的,而是转而思考怎么继续把库洛洛干掉。
毕竟凡事都讲求一个一鼓作气嘛。
被叫到名字的库洛洛没有说话。他仿佛死神的影子一般安静而肃穆,又仿佛死神本人那样黑暗而冰冷仍是他往常的样子。
虽然完全没有一般人与死亡擦肩而过后的懈怠与激动,但在这冷静与理智背后,他看向有趣桑的眼神亮得吓人。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有趣桑觉得自己的脑子转得慢了起来,而且竟然有些腿软。
慢着,腿软
有趣桑承认他确实觉得能胜过自己的库洛洛有那么一点点性感,但腿软可不是什么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侧头看向了自己胳膊。
被划破的衣服下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已经因为他良好的凝血功能而结痂。有趣桑被划伤时几乎没感觉到疼,后面又因为发现库洛洛仍然活着而震惊,因此本来没有在意它。
他又看了看库洛洛手里握着的那把凶器。那是一把非常眼熟的刀,就是那把淬了可以麻翻不知道多少条鲸鱼但仍然对席巴并无卵用的刀。
不过今天它可派上了用场。
有趣桑的毒抗几乎是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从这个小小的伤口中飞速流出,就如同米从破口的袋子里漏出来那样。虽然这把刀放了很久,但药显然没过期,药劲大见效快,有趣桑在意识到中招的同时就已经站不住了。
库洛洛在他摔倒前接住了他。
这个死而复生的特别男人揽着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十分“特别”的选定了扛大米的那种姿势。他轻轻松松地将有趣桑放在肩上,向矗立在教堂中央的高台走去,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扛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反而像是搭着块毛巾。
但大头朝下、呼吸困难的有趣桑就没有这种闲情雅致了。在很多小说中,主人公特别是女主角在中了迷药之后一般都是四肢无力、动弹不得,但却谜一般的思路清晰、口齿伶俐,仿佛他们的四肢和脑子并不共用同一套循环系统一样。
但如今不幸中招的有趣桑以其亲身体验告诉大家这是不科学的。2迷药的成分一般是肌松剂,通过使肌肉松弛来达到令人无法动弹的效果,但同样,这种松弛也会发生在与呼吸有关的肌肉上,使肺部的舒缩变得无力。也就是说,如今的有趣桑不仅软的像根面条,而且呼吸困难,而供氧不足继而导致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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