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今天就先让她带个口信回去好了
西索想得非常畅快,与库洛洛的那场战斗带来的兴奋感还残存在他的体内,但就在他将念运在手中,打算付诸行动时,他突然感到了一道肃杀的视线。
他转过头,和有趣桑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那双眼睛明明刚才还在手机屏幕散发的冷光中微笑,现在里面却一点反光也没有,黑得不像话。
有趣桑朝西索摇了摇头。
他们这边忙着脑电波交流,玛奇却半天都没等到下半句,她好奇地转身问道“怎么”
“不,没什么”西索很自然地把跑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而春风也不知什么时候又吹进了有趣桑的眼中。
“今天辛苦了,玛奇。”他边说边弯起眼睛,笑得亲和,仿佛方才那个阴郁的人只是个幻影,“路上小心。”
玛奇笑了一声,推门离开了。
路上小心,这对于蜘蛛来说似乎太多余了,但有趣桑知道,如果刚才他没有阻止西索,这句话恐怕就得成谶了。放在往常,他很乐意看到西索一条条拆下蜘蛛的腿,就像他在友客鑫做得那样,但情势发生了变化。
库洛洛暂时不能死,所以,西索就不能再和旅团结下梁子。从现在开始,他和西索的同盟关系已经瓦解了。
门咔哒合拢,有趣桑又沉下了脸。
沉默重新笼罩了下来。
“嗯你知道我为什么放她走吗,有趣桑”西索率先打破了他们无言的僵持,扑克锋利的边缘凝成一线流光,从他手中一闪而过。
“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效果要比团员更好,如果杀掉你的话,库洛洛一定会更恨我的吧”
他抿着嘴,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微笑。由于他的下唇早已在爆炸中不见了踪影,纵使有念作为填补,这个阴暗的表情依然比往日更加畸形恐怖。
库洛洛啊库洛洛,有趣桑在心里中叹了口气,我可是豁出自己来保住你的团员们。下次杀人,一定记得像贝爷一样,把头去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