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嚯,西索。
打认识伊路米的那天起,有趣桑就知道自己早晚会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西索”他神色疏离地让这个名字流淌过自己的舌尖,“完全没听说过的人呢。”
“暗杀目标全都是名流的话,揍敌客家早就没生意做了。”
“但我们都知道,”有趣桑放下塑料小叉子,和伊路米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能够淡出公众视线的,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伴随着他的动作,管家上前撤走了空掉的餐具,呈上了伊路米允诺过的甜品
一碗西梅泥。
这份经典婴儿辅食装在同样饰有三毛狗头的防摔碗中,饶是有趣桑也着实语塞了一会儿。不过想来也是,有前面的宝宝面打底,甜品当然不可能是什么正常食品。
“成吧,我还以为你会抬一座火焰阿拉斯加来堵我的嘴呢。”他拿起勺子。
“没有必要。你的性格我很了解,不会把亚路嘉的事情说出去的,所以虐待一下也无伤大雅。”
“你知道这是虐待就好。”有趣桑其实要求不高,他优雅地舀起一勺西梅泥,开始每日例行的糖分摄入。
他知道伊路米仍在看着他,空洞的目光像杀手掷出的钉子一样钉在自己身上,但管他呢,有趣桑愉悦地感受着西梅的甜味,这件事滴水不漏,他确信伊路米找不到一点可疑之处。
伊路米确实没有多想,杀手生活令他经历过比这更巧合的事情。但他却没见过有趣桑这样的人。
他不由得回想起梧桐的汇报,忠诚的管家带回了每一点细节,让伊路米没有亲历却仍能想象出粘稠的血、湿润的器官,以及它们簇拥着的、有趣桑的微笑。
“捧着内脏的时候,有趣桑根本没觉出自己在笑”,这是梧桐的原话。显然,直到现在有趣桑都对自己的这个反应毫无察觉。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机会,他亲手掏空了自己,这绝对称得上走投无路时的疯狂,但那些被精巧取出的器官又透着绝对的冷静。
无疑,有趣桑是个怪诞的矛盾体,但又矛盾的那么和谐。
这带着一丝病态的吸引力。
伊路米继续盯着有趣桑,光明正大到不像个杀手,而对方只是低头吃着西梅泥,大方地任他打量。
你刚刚是在我家漆黑茂密的原始森林里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是从阳光灿烂的玫瑰园散步归来,反应也太不剧烈了不得不说,能把伊路米逼到吐槽这个份上,有趣桑确实有一定过人之处。
不过回想起来,有趣桑确实从初遇时就是这幅样子,理智冷静、对外界的刺激反应很小,因为事态尽在意料之内。
总而言之,伊路米不由得得出结论,这个人他控制不住。
意识到这一点让伊路米心情复杂。他还记得这段实验性友谊的目的,现在答案已经有了,他该抽身了。
但就在这时,原本老老实实吃饭的有趣桑就像和他有心电感应一样,忽然抬起了头
“对了,这次的暗杀还要一起吗”
伊路米从来不害怕对视,对上他,哪怕奇犽都只有挪开目光的份。但不知为何,这次心中一颤的却是他自己。
“嗯。”
“挺好,看来我们都没有因为这次受伤留下阴影呢那么再之后还照例是去办我的事”
“嗯。”
“不过这次不是替猎人协会干活了,我啊,刚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