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玉立在昏暗的灯火下,竟有几分遗世独立之姿。
他笑着唤了声“蓉妹妹,许久不见。”
杨映蓉不太习惯有外男对她温情细语,她喜欢陈庞那样直来直去的交流方式,不扭捏也不会尴尬。
今日吃过晚饭后,母亲一个劲的眼神暗示她陪司徒瑾在园中走走,因此,她只得耐着性子在此陪同。
此时,见他笑意温柔,她咳了两声缓解了些不适之感,“呃确实两年没见了,瑾哥哥可还好”
“很好,蓉妹妹你呢”
“也挺好的。”
今晚的见面所为何意,两人都心照不宣,又因许久没见,因此,相处起来略微生疏,谈话也只是寥寥几句。
杨映蓉是尴尬的不知说什么,而司徒瑾则是紧张的不知如何说。
于是,两人沉默的走了一段路,眼看快到尽头,司徒瑾又鼓起勇气,问道“蓉妹妹可知我今日来所为何事”
“晓得的。”
“那你的意思是怎样”
杨映蓉沉默片刻,转头看他,问道“你喜欢我”
司徒瑾轻轻颔首,“喜欢,从两年前见你第一面便喜欢了。”
“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人是陈庞”
“你怎么知道”
“我其实一直在关注你的情况,晓得你与他要好。”
“那你为何还想娶我”
他嘴角弯弯,眼里星河璀璨,认真道“因为喜欢你啊。”
“那你如何认为我会嫁你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我的真心。”
“”
昏暗的灯光下,他眸中含着小心翼翼的期盼,任谁看了也不忍拂了他这份心思。
可是,杨映蓉还是咬咬牙,坚决道“可我想嫁给喜欢的人。”
秋风瑟瑟,吹落了几片枯叶,叶片随风打了几个漩儿,又无声无息的落入草丛中,带着三分寂寥,七分淡淡的遗憾。
杨映蓉目送司徒瑾落寞离去的背影,沉重的叹息了一声。
回房后,她思忖良久,提笔给陈庞写了一封信,信中只六个字
“快死过来提亲”
作者有话要说陈庞啊,要不是有亲妈在,就凭你这二哈气质,媳妇儿早跟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