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谁也没理,没上过学的佣兵没得感情的感慨饮食文化真是千变万化,顶着身边两个人视线的少年毫无压力的从捧着酱碟发呆的青年身边又一次拿走一块,塞进了嘴里。
“啊多谢款待。”零号狼吞虎咽的咽下卡在嗓子眼的米饭,他闭着眼睛拿着从蝶屋那里学来的半生不熟的日式餐桌礼仪,双手合十对着以少年为中心风卷残云的餐盘弯了弯腰。他在起身的时候,悄悄的那眼角去瞟坐在自己身边依旧捧着碟碗的富冈义勇,却冷不防的和青年毫无波动的眸子对上了视线。
零号心里一紧,他唰的睁开眼睛,伸懒腰似的往后仰着身子,在上半身倾斜到最适宜的角度的时候,他右手按在日轮刀柄上,半圆形的刀鞘底部支撑在地板上,零号以此为支点几乎是用不可能完成的动作轻飘飘的把自己荡了出去。
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滋啦声,零号从茫然的食客之间滑行而过,在快到门口的时候,他手撑在地上,一把捞过再一次往他们桌子上送往的寿司,塞进了嘴里。
“谢谢款待水柱先生”
在从寿司店里逃窜出去之后,零号还扯着嗓子对着被扔在屋子里的两个人喊了一声。
捧着碗的富冈义勇看着零号潇洒离开的背影,又转过头看了看铺了一桌子的寿司,捧着碗的手一松,装着酱料的小碟子自由落体,摔在了桌面上。
巨大的响声却没有惊动料理店的食客们,除了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富冈义勇,寿司店的所有人都仰着头,面相各不相同的脸用如出一辙的表情,脖子随着零号远去的背影折出恐怖的角度。
借着被reborn评价成垃圾的隐匿术的零号飞快的在小巷子里飞速的穿梭着,再一次拐进一个小巷子里之后,零号没选择继续向前逃窜,他一脚踹在泛着轻微腐臭气息的墙壁上,几下蹿上了不算矮的墙壁上。
他蹲在墙壁上,先是回过头仗着身居高处看了看在多个巷子围墙的夹隙间若隐若现的寿司店,搓了搓自己刚刚被富冈义勇攥过的手腕。
“你这里干什么”青年平静的声音从他的脚下响起。
零号身体唰的一下僵住,他的手还在摩挲着自己的手腕,熟悉的刚刚还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如雷震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掌心下的手腕开始泛起刺骨的寒意,扎入骨骼一般,带着钝痛。
零号缓缓的低下头,对上了青年平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