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事情结束了,老痒和树对我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突然直勾勾的看向张言“但我有个问题,你之前很讨厌他,想把我拽走,可后来他的行动你即使开始不知道,后面也是默许的是不是,所以他敢肆无忌惮的扮成你的样子不怕被撞破,那么,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你又知道了什么”
张言呆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就被吴邪面无表情的止住了,“我还没说完,我之前讲述的时候你的表情并没有多少惊讶,相反还有些感慨甚至出神,也就是说后面很多事情其实都在你掌握之中,甚至就是又在躲在哪个角落看着我们的行动吧,还有,在知道他曾经开木仓要杀我后,你虽然有些惊讶,却在后面隐隐帮他说话解释,甚至最后会安慰我说他会来找我,你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只可能是因为你不认为他会真的杀我或者害死我,你的笃定哪来的可如果他不止是在利用我具现他母亲,那他,甚至你之后的配合,真正目的是什么”
张言看着面无表情,突然发难的吴邪,觉得有些头疼,“你为什么这么想”
吴邪没回答,他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我说,你就不能对我坦诚回吗”
张言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只觉得有些心累,事到如今他只能怪自己因为之前的事太精神恍惚,又对吴邪没什么防备,露了太多不该露的细节给吴邪,从而让他发现了问题,可是他现在实在没心情跟吴邪兜圈子,为这些事做什么解释。
而且他能说什么跟吴邪说他眼中的天不是这天,山不是这山,水不是这水,他其实一直活在一个阴谋下现在到这来是要救他的命他和老痒其实都是一场局里的棋子张言叹口气,多说多错,他就应该像张起灵那样,啥都不说才对。
“抱歉,我不知道能说什么,所以你还是睡会吧”张言叹口气,见吴邪还是执拗的看着他还要说什么时,突然伸手按了吴邪的睡穴,
猝不及防的吴邪只来得及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张言,这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一声国骂都没吐出来,就晕了过去。
张言接住倒地的吴邪,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的记忆体之前说过的话“我们还是适合做个独行过客”
沉默了一会,张言突然笑了起来,呵,且行且看吧,不管结局是什么,路都是要自己走的,若因为未来的可能而直接放弃了现在,那才是真的愚蠢。
张言又坐了一会,还是忍不住从包里取出了那个机关盒,他静静的看着这个盒子,发呆了好一阵,内心怅然而迷茫,我,该怎么办
他闭了闭眼睛,最终还是没有打开盒子,撇头默默的将它又塞回了包裹最里面。之后他取出手机,在发现还有电量和信号后,犹豫了一会,还是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张老弟,空了没道爷我想你了,你找个时间咱聚聚喝一杯”
等手机显示信息已顺利发出后,张言叹了口气,他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吴邪,各种想法在脑子里转个不停,仔细思索了一会后,在心里默默道“渡魂铃可以给我了”。刚念完,他摊开的手里迅速多了一个铃铛,
“物品已发送,交易已完成,祝您使用愉快”
忽略掉提示音,张言打量一下手里恢复如初的铃铛,随即取出一张空白符纸直接贴在了吴邪额头上,右手并指虚点在被贴了符纸的吴邪眉心上方,同时左手摇铃,口中喃喃念动起来,随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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