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记得少放点血啊”血可是很珍贵的,这货一下墓就放血,也不怕血虚来自张言的个人亲身感受和吐糟。
“谢谢”
居然有句二字回话了,张言无奈笑笑,学着张起灵的样子无视了旁边另一位好奇宝宝的其他各种问话,径直闭目打坐起来。
张起灵此时却转头看向了已经闭眼的张言,狭长浅淡的眸子里划过一抹疑惑与思索。
吴邪则郁闷的望着那个已经开始闭目打坐的道士,当耍猴呢,这两个是一家出来的吧装傻的水平都一样高,那边明明还倒着个大奎也没看这奇怪道士扫过一眼,更别提什么把脉看情况了,还有这熟稔的语气,听着像第一次见的陌生人吗这怪道士说谎都不带半点掩饰的,从见面到现在除了给的东西特别真,嘴里就没一句真话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路,三叔可能也在疑惑吧
正想着,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逐渐远去的积尸地,发现那里又开始重新聚集了不少尸蟞后瞬间脸色一白甚至感觉脸上敷了药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吴邪于是赶紧又将头转了回来,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一会,前面逐渐开始有了亮光,终于要出洞了,吴邪不由得松了口气,只期盼着赶紧出洞,别再起什么幺蛾子了,甚至连吴三省和那闷油瓶的对话都没心情听了,一心叨念着快点出洞。
一出洞,望着外面血红的晚霞和天空,吴邪不由得眯了眯眼适应光线。
潘子兴奋的指天到“看到没,妈的,我们终于出来了”
张言闻言悄悄睁开眼,看着曾经小说里的情节陆续开始真实出现在眼前,不由有些感叹,但还是兴致勃勃的当起了吃瓜听众,
“说起来那积尸地里的是什么东西,”吴邪现在一想起依旧还是心有余悸
“刚才我跟那小哥的对话你肯定又没听那小哥说,那东西叫做傀,其实就那白衣女粽子的魂魄,她不过是想出那个尸洞而已,不过具体的情况那小哥也没告诉我们,才说了几句就昏睡过去了,”
吴三省一边划一边说“不过看样子那小哥也来头不小啊,那千年的粽子就这样给他下跪,不知道什么道行了”说着又隐晦的看了张言一眼,
吴邪坐起来,看张言旁边的闷油瓶和胖奎靠在那里,都睡的很香,一笑,这来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现在看到这天,就觉得特别舒服,问到“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吴三省摇摇头“这我真的不清楚,我让我在长沙的朋友介绍个有经验的帮手过来,他们就介绍了他,我只知道他也姓张,一路上我也试探了不少次,这人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不过介绍他的那个人,在这道上很有威望,他介绍的人,应该可以放心。”
吴邪一听,越加觉的这个人很神秘,但是既然三叔都这样说了,他再也问也没意思了,毕竟还有一位更奇怪的道士在旁边打坐呢。不好说更多的他看了一眼前面,问潘子“能看到那村了吗”
“好像就在前面了。”
吴三省也指了指前面的已经星星点点的灯火“看样子,那村子没我们想的那么破,好象还有电灯光。”